儘管在崇文館,除了最開始幾次,大皇子和裴清的接觸算不得很多,可在裴清沒有注意的時候,大皇子可是一直都在觀察他的,因為他感覺裴清和其他人都格外的不一樣。
太子的另外兩個伴讀是真的一點也不搭理他,對他格外生疏,因為他皇子的身份,而裴清雖然也知道這點,可疏遠他歸疏遠他,卻只是行為上的疏遠,他能看出來從內心來說,裴清並沒有怎麼疏遠他。
他就像是一頭狼,而裴清則是跟在太子身邊傻乎乎的小羊,固然會和親友成群,可看到他的時候也會站在遠處看著他,眼神好奇。
裴清以為他偽裝得很好,但是大皇子在宮中偽裝的更好,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一進屋,裴峻就給爹娘介紹大皇子的身份,裴穆和裴夫人趕緊行禮。
裴穆不太清楚大皇子到底是來找他幹嗎,要說是為了拉攏將領,那未免有點太早了,畢竟這陛下才不過登基兩年,大皇子現在就想培養手下勢力,太急了。
裴穆暗自警惕起來,還有點頭痛,他平時最不愛說些場面話了,可現在面對大皇子,估計是不得不說。
和大皇子聊了一會,裴穆一邊說話,腦子一邊一個陣地迷糊,不是,這大皇子問的話重點似乎也不在他身上,而是在裴清身上。
剛開始的時候,裴穆還以為這是大皇子的緩兵之計,知道他的軟肋的小兒子,故意用小兒子來和他拉近關係,為此,裴穆表面不顯,內心對於大皇子卻是產生了惡感。
不過考慮到大皇子和裴清在一起念書,自己也能從對方口中掏出一些東西,就繼續聊了下去。
然而說著說著,裴穆發現了不對勁,不是,這拉近關係之後就該說些別的了吧,怎麼還一個勁的說裴清,而且他從大皇子的口中問到了不少關於裴清的事,這些事以往裴清也說過,可畢竟是從裴清自己的視角來看,而大皇子口中說,那就是外人視角了。
可說了這麼久,大皇子知道的事也說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大皇子從裴穆這邊掏出裴清小時候的一些事跡,讓大皇子發現裴清居然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變化。
聰明又有點呆,不太通人情世故,腦子裡總有一些奇思妙想的。
而說著說著,裴穆一不小心說到了裴清寄過來的那些畫和信件,雖然大皇子很想看看裴清寫的信是什麼內容,可也知道不太可能看到,信件過於私人了,但是畫他還是可以看到。
裴穆帶著大皇子去藏畫室看畫時,腦子都有點懵了,有點搞不太清楚狀況,要說這藏畫室他也帶著不少人看過了,作為一個炫娃狂魔,裴穆以前沒有炫耀那是因為信件不好給人展示,而有了這些畫作後,那是遇到相談甚歡的人就要帶著對方看一下自家兒子的畫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