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科舉要考什麼,可大抵不過就是儒家經典,他們學這個可不太行,還要去和天下學子競爭,那是沒有什麼勝算的。
況且他們也能猜到,作為這最開始的一屆科舉,參與考試的學子定然是這幾十年的人才,這麼多人才匯聚到一起,他們更加是比不過的。
其他孟家子弟聞言也是嘆息不已,其實他們鬆懈下來也是有這個原因在的,沒有努力過還可以幻想自己是這方面的天才,之所以做得不好是因為沒有學習過,或者說沒有努力學過,努力了就會有成果。
可是真等他們努力過了,才知道他們在這方面確實沒有什麼天賦,或許努力個幾十年才能頂得上別人十幾年的功夫,若是科舉已經進行過很多屆,他們還能有信心靠著努力把自己磨上去點,可這第一屆,甚至往後幾屆,那參與科舉的人才不知道多少,他們哪裡比得過。
與其將時間放在這裡蹉跎,不如用在別的地方,或許會更好。
孟家族長孟超聞言皺眉,算是有些理解孟長他們為何這樣的喪氣,若是真是考儒家經典,孟超也沒有什麼信心,畢竟他們這麼匆匆學過的能力怎麼可能抵得過其他人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努力。
要真能抵得過,那也得是非同一般的天才才能做到。
只是,這科舉偏偏可以不考這個呢?
想到自己聽到的消息,孟超心猛地跳了幾下,孟超不清楚這樣的考法能維持多久,畢竟多少有些偏了,不是大眾所能接受的,可只要這門科舉還在,那就是他孟家子弟的青雲梯。
“你們覺得這科舉就是考儒家經典?就不能考別的?”孟超問道。
“不考這個還能考……”孟長下意識反問,儒家經典可是當世顯學,怎麼可能棄儒家經典而選其他,不說皇帝會不會這麼做,就算皇帝願意,其他人也不太可能同意啊。
哪怕是皇帝,在儒家的勢力面前,也是需要低一低頭的。
孟長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孟超的語氣不太對勁,身子僵住,仔細看向孟超,心中忐忑,莫非還能考別的?
“不錯,這科舉考試是分科的,其中就有算學,我孟家子弟難道還會怕這個不成?”孟超笑道。
孟長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直接問了出來,來不及尷尬,就被孟超的話所吸引了注意力,著急問道:“叔父,此言當真?”
不怪孟長激動,他自幼算學天賦就極高,家中的帳目他隨便掃上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之前還靠著自己的算學能力抓出一個吃裡爬外的掌柜,可以說在算學上,孟長是有足夠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