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父忙勸道:「叔叔息怒,此事是侄兒想錯了。我是想著問問兒媳婦有什麼想要的,不幹大事兒。」
我就想要和你們撇清關係!——林靈暗暗在心裡說了一句。
族老這時候也不想再多說什麼,對林啟說:「還是煩你擬定文書罷。」
於是林啟取筆墨紙硯,問眾人:「吳公之方法可否滿意?契書既成,白紙黑字,便無反悔之道理。」
眾人同時答是,於是林啟便落筆成書,一式三份。吳父一份,林靈一份,還有一份歸族老收藏。
事畢,族老囑咐林靈:「今日你們雖然分家,可他們還是你的公婆,以後還要一樣孝敬才是。」
林靈點頭稱是,然心裡卻又是另一種想法。高興,非常高興!一種名曰愉悅的情緒油然而生。
待吳氏族老離開,林啟與林靈也跟著離開。
路上林啟道:「那家人真是偏心偏到心眼子裡。方才吳氏族老的話你不用太在意,該怎麼做全憑自己的想法立刻。」
林靈笑笑:「我自然懂得,林叔大可放心,既然分了家,任他們如何,總也壓不到我頭上來。」
林啟便覺得是,有幾分道理。因他們二人不同路,末了囑咐道:「你鳳嬸子應了他們,請駱先生去瞧病的,你記得去請了,言語間客氣些。」
林靈應了,然後同村長分開。
一進門,王鳳便拉著她的手,道:「瞧你這一臉喜氣的,今兒的事定是順利,也說與我們聽聽,大伙兒高興高興。」
林靈心裡感動,就將今天的經歷說了一回,又道:「原也不打緊的,只走了這個過場,以後再壓不過我了。」
王鳳聽了,抹了幾把淚,說:「這可憐見的,眼下終於好了。可是往後的日子還長,又沒個依靠,又該怎麼好。」
林靈笑著勸她:「嬸子,你瞧你,我這還沒哭呢,你倒先哭上了。我可是救了王爺的,你想王爺是什麼樣的人物,只哪日他想了起來,指甲縫裡漏出一點兒,也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是?」
聽她這麼說,王鳳忙止住了淚,笑罵道:「好你張巧嘴,這會兒打趣我來了。想想你說的也是個道理,不過若是王爺一時忘了呢?還是得謀個正經營生。」
林靈道:「要說這個,我倒有個主意。那人在市上,見一些賣小食的,生意很是要得。我自思量有幾樣拿手的,做好了拿到市上或在市上現做,應該也不錯的。」
王鳳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似是可行,便說:「這個想法是不錯,但你自己要裁度著,生意不好做的。若做的不好,還不如守著那幾畝地的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