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識之士越來越多,「日月串串」的名聲也越傳越大。
水塗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禁笑出聲。
旁邊的衛青也笑著說:「林姑娘就是林姑娘,這能耐不一般。」又問水塗道:「林姑娘這對聯,王爺可能?」
水塗道:「平時叫你讀書不讀,若肚裡有點兒貨,便應當看得出來這副上聯的巧妙,非常人所能為之。認真研習或許有人能對出此聯,但對聯之道乃是旁門,不能治國安邦,亦不能叫人升官發財,本朝少有研習之人。」
「王爺的意思是本朝無人可以對出來?」
水塗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衛青:「你眼前不就有一個麼?能出上聯的人,自然能對下聯。」
衛青亦是明白:「看來這解鈴人還需系鈴人,林姑娘這做生意的手段也不錯。」
水塗道:「這原也不算什麼,深宮後院隨便拉一個出來,那些個手段都使得爐火純青。但林靈姑娘這個手段使得好,叫人明知道是陽謀也自己送上門。」
衛青忍著笑,憋的面色通紅。水塗瞪了他一眼:「什麼這麼好笑,不如說與我聽聽,讓我也高興高興。」
之後,兩人便回了京城。水塗雖然想和林靈見面,但現在朝堂之上格局不定,顯然不是時機,還需要等再看看。
他還記得八歲那年認識了一個很好的玩伴,長得十分可愛,相談也很有緣。可是那個人不久就因為和他關係好而被捲入了宮裡的鬥爭,永遠離開了,那時他才九歲。
當年還以為真的是意外,只傷心了好一陣子。現在細細想來,卻有眾多疑點。在戒備森嚴的後宮,,一個宮外來的小男孩為什麼能夠走進冷宮這種地方呢?
可惜現在已經無能為力,當時值班的侍衛和內監都已經被處理掉。也不知是宮裡哪一個人的手筆,有幾個人是在獄中突然暴斃了。
但他一直沒有放棄追查,就算明知道能在後宮做到這一步的人在前朝也一定有莫大的勢力。況且,前些日子消息的走漏恐怕也不乏那個人的手筆。不論如何他必須把那個人揪出來,不然他將來沒臉去見當年的夥伴,也不好接近其他人,因為對方可能已經下了不知多少次手,也不在乎再多幾次。
林靈看到了他們,但是生意忙不過來,而且仍舊不太想和他們接觸,便也假裝沒有看到。
或許是因為對聯的關係,這一天日月串串的生意都十分火爆,其中的顧客以讀書人居多。
有些讀書人買了串串,就或坐或站在寫有上聯的宣紙附近,然後忽而愁眉慘澹忽而放聲大笑、忽而唉聲嘆氣忽而嗷嗷大哭。而旁邊的路人還都以為這是文人才有的「雅」,紛紛讚揚。
對此,林靈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就是文人的「高大上」嗎?我真的不懂。
這個時候,店裡突然來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