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銅鏡,若兮看到了躲在一旁的水扶。
「陛下這場戲好看麼?」
「愛妃...」水扶尷尬笑笑,「朕有一件事想同愛妃分享。」
「什麼事?」
看到他,若兮突然又想起韓雲來,好一陣頭疼。
水扶關切道:「愛妃可是身體不適?」
若兮:「你還記得神寧宮的那個韓雲嗎?」
水扶一頭黑線。
神寧宮的韓雲!德妃韓雲!
他怎麼不記得?那可是唯一一個在洞房花燭夜把他趕出去的存在!
「愛妃不是與朕說好不提的麼?」水扶嘴上的笑容已經快掛不住。
若兮笑了,笑得很美,笑出兩淡淡的梨渦。
「方才臣妾見到陛下,不知怎麼竟想起她來,不覺覺得頭痛,並不礙事的」
水扶點點頭:「愛妃無事便好。」然後又道:「我有一件事相同愛妃分享。」
「陛下請說。」
水扶便將摺子遞給若兮,「愛妃切看看。」若兮接過,細細一看,也笑出了聲,直夸道:「塗兒眼光真好,這林靈真是個人才。」
細想了一會兒,若兮又說:「臣妾恭喜陛下了。」
水扶有些懵,道:「恭喜朕?有什麼可以恭喜的?」
若兮道:「自然是恭喜陛下得一助力。」
水扶苦笑:「皇后就不要打笑朕了,她要是個男子真好說,這女子又不能考試做官。」
若兮搖搖頭:「陛下的這樣想,有能耐的人,不管男身女身,都遲早會為大北朝作出貢獻。甚至女兒身更好,如果塗兒有本事能夠將之收入房中,那麼她的本事她的名氣都將為皇家所用。」
這話說得,越聽水扶眼睛越亮,最後恨不得抱上若兮親兩口。
若兮淡然一笑道:「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嫌臊。」水扶與她相視一笑,會意而不言。
......
石鎮。
日月串串前。
不少文人抓耳撓腮,毫無形象可言。
緣何?
都是對聯惹的禍!
隨著魏嚴求下聯一事傳開,讀書人對這家店或好奇或嚮往,紛紛趕來,到了之後看了對聯,果然精妙。然後再一看,又多了一副對聯。
這對聯也有意思,有些人不認輸,想要對上去,結果現在嘴裡碎碎念著:「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但是就是想不出下聯。
一旁林靈滿意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