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鄉情切,林靈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相比石山村,京城——這座繁華的城市,更能夠給她以歸屬感。
在她被封公主的那一日,水扶便已經為她在京城裡置辦了一座公主府——這是每個公主都應有的待遇,林靈也不例外。
這座公主府雖然她一天也沒有住過,但是不妨礙她知道這座府邸的存在;水扶這個舉動的用心雖然她略知道,但不妨礙她因此而感動。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這裡有她在意的人。這種在意是拋開身份、地位,單單憑心而論的。
回皇宮的路上,過往的行人都駐足下拜。隊伍里的人都能夠清楚的看到,這些人的跪拜不是對水塗這個將軍,甚至不是對皇帝皇后,而是衝著林靈。
待著疑惑,她回到了皇宮。
短暫的猶豫之後,她把問題拋給了若兮。若兮聽了以後,笑笑說:「這有何難解釋的,你的功績莫不是還當不得麼?便是本宮和陛下的跪拜你也當得起!」
「可是,陛下那裡...」林靈嘆了一口氣,眼神憂鬱的看著若兮。
若兮笑著說:「陛下賢明,不是那容不得人的昏君,你大可以放心的。」說完,怕她再多想,又道:「若陛下真的有什麼想法,早就該動手,又怎會等到現在?」
還有一重理由,若兮沒有說出來——現在,在水扶眼裡,林靈可是準兒媳婦,哪個父親會嫉妒自己的兒媳婦?
大約一盞茶功夫,若兮又道:「此次長青又為大北朝立下大功,可有什麼想要的?只管和本宮說,陛下那裡自有本宮。」
林靈聞言,不由想到水塗,臉色微紅。早些時間,她十分排斥皇家人,她原以為自己不會在這個時空找到美滿的感情,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自己竟對這個被自己排斥人動了情並且愈陷愈深,直到她聽聞水塗被困,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他並且不能自拔。
可是現在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任性也任性過了,該把正是做完。她一直是個自律的人,不然前生也不能能成為農業學博士,並取得那樣的成就。
「娘娘,我現在並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再者,陛下賞賜的東西,定然都是極好的,林靈斷沒有挑剔的理兒。」林靈想了想道。
若兮微笑,道:「卻不是這樣的,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雖曾嫁過,但現在一人過日子到老了終究不圓滿,如果有心上的人,不如向陛下討個恩典,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她如何看不出這兩個人相互的心思,可偏偏這兩個人都不著急,看得她這心裡焦急得很!
若兮皇后幾次三番提起這個事情,林靈也不是傻子,知道這是皇后在提點她,因道:「娘娘,我省得的。」
「這是你的終生大事,既自個有成算,本宮便也放心。」因見林靈羞澀之色,若兮終止了這個話題,又道:「此次你功勞甚高,不過畢竟是一介女流,又已有公主的位分,按慣例,升官進爵的獎賞是要落到丈夫兒子身上。本宮在這裡先恭喜了。」
聽了這個,林靈也高興,笑著說:「長青在這裡便先謝過娘娘、陛下了。」
「這也是你應有的功勞。」若兮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兩個孩子真夠出色,在這樣的年紀取得這樣的成就,便是本宮看了,也覺羨慕得緊,真是好福氣。」
「娘娘過譽,就是鄉村的野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