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不負陛下重望!」
衛池領命而去,水扶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水塗身上,「塗兒,你這又是何必呢?」
「父皇,您相信兒臣,兒臣自有主張。」水塗眼裡透露出與方才截然不同的精明。
水扶橫了他一眼,道:「也罷,這些都由你去,只是瞧眼下這個情況,怕是那少年說的都是真的,你得做好精兵出征的準備。」
「可是...父皇,兒臣才剛剛回來。」水塗打著哈哈道,「兒臣身為皇子,為大北朝萬死不辭,可是兒臣也是血肉之軀,那個,也需要休息。」
「公主都跟你一起上戰場了,你還喊累?」一提這個,水扶氣不打一處來,為了這個逆子,長青公主都上了戰場,若是這個公主出了什麼事,於江山社稷可是一大損失。
「說起長青公主...,父皇,您可是答應了兒臣的。」水塗一臉委屈巴巴道。
看著一家兒子一副小媳婦姿態,水扶沒好氣道:「朕是答應你了,可是朕也說過,長青公主的婚事朕不會過多插手,能不能成,全憑你的能耐。」
沒錯,他是說過這話,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兩人是情投意合,他說這話也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台階。
「兒臣與公主早已私定終身,還望父皇成全!」水塗頓時兩眼放光道。
水扶道:「那公主呢?這話你說了不算,待朕與皇后問過公主。」
聞言,水塗便是一副耷拉著腦袋的樣子,水扶不覺覺得他可憐,便道:「這畢竟是大事,不可以草率。你們果若情投意合,待北方事了,朕親自為你們主持。」
「好,好,兒臣謝過父皇!」水塗一下子興奮得手舞足蹈。
唯有戴淳一臉同情的看著水塗——皇子的婚事,難道不是由皇帝和皇后主持麼?
一國之君,日理萬機,自然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耽擱過多時間,沒過多久水塗便識相的離開。水扶轉身問戴淳:「老貨,你覺得如何?」
戴淳退後一步,微笑道:「陛下心裡已有打算,何必問老奴呢?」
「可是,朕不知道朕的決定是對還是錯。」水扶憂心忡忡,戴淳卻接一句道:「陛下乃聖明之君,又有衛大人、房大人、長孫大人等王佐之臣,如若陛下還會錯,這天下便再沒有對的理兒了。」
水扶看著戴淳,久久不語,也許...這個老貨說得是呢?
然後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三日之後,正大光明殿上爆發了激烈的爭論...
邪教教主蹤跡顯露、邪教教眾策反鎮北大將軍、二位皇子被困、威武大將軍衛池劍斬榮親王之子!
這幾樁大事攪和在一起,整個朝堂之上群臣吵的不可開交。
戴淳實在看不下去,悄悄到水扶耳畔道:「陛下,列位大人這樣爭執,恐有失體統,用不用...」
「不用。」水扶坐在龍椅上,半眯著眼,這場好戲他還沒看夠,就這麼結束了豈不可惜?
房玄注意到了戴淳的動作,瞬間反應了過來,忙制止群臣道:「你們吵什麼吵,朝堂之上,御前失儀,這可是重罪!」
這一嗓子,眾人也都反應過來,閉口不言。水扶淡淡道:「無妨,列位愛卿繼續,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與朕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