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塗接過茶杯,輕輕品了一口,然後道:「我倒是不怕什麼,就怕他們盯上你?」
「哦?」林靈輕笑,「莫不是還怕我跟你的皇兄跑了?」
「不錯。」水塗點點頭,一臉認真道:「你我只是定親,雖有父皇聖旨,但也只是定親。」
「你是怕我跟別人跑了?」林靈一頓道,「你居然不相信我?」
水塗道:「我怎會不信你,我是不信他們。我沒有爭大統的心思,可他們卻未必,他們若要爭大統,就不能放棄爭你!」
這是實在話,林靈的聲名地位,對於一個要爭大統的皇子來說,是一份不容忽視的助力。
「那又如何?」林靈冷冷道,「我林靈既答應你,便是認定了你,任他是誰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本王相信你。」水塗突然環住她的腰身,一雙手落在她腰間,微涼的唇輕輕吹在她的耳邊,「可是這個世上,有許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夠做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聽到這裡,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享受著這份溫甜,「那麼,你希望我怎麼做?」
「我希望你能夠什麼都不做,只做我的女人。」水塗頓了頓,「但是,如果你想,神寧宮娘娘是個聰明人。」
作為旁觀者的越人聽到這話,也不禁暗暗點頭,神寧宮娘娘那可真是不一般的厲害,只怕宮裡宮外的女人男人統共也沒幾個比得上的。且那位待林靈也不如其他人一般。
林靈陷入久久的沉默。她也是個聰明人,何聰明人說話的好處就是不用說太多,恰到好處自然懂。
水塗來林府的消息自然瞞不住秦夫人,這不,二人正說著的時候,她便領著幾個丫鬟到了林靈的屋子。
她不似其他人,對王爺得捧著奉承著,反而有種仇視水塗的傾向——不錯,我家的閨女才回來,你就要把她搶去?
水塗頗有些忌憚秦夫人背後的秦家,因而這會子見到秦夫人,底氣上便先弱了幾分,「原來是夫人,夫人近來可好?」
「托您的福,好得很。」秦夫人語中帶刺,顯然是不待見水塗。水塗只裝作未聽出來,笑著道:「小王來府上,未拜訪夫人,還望夫人見諒。」
秦夫人冷冷道:「用不著見諒,你也用不著來見民婦。民婦聽聞瑞王爺突然駕臨,內心惶恐,不知王爺找小女,有何要事?」
她的意思再明確不過,這個檔口不好好在王府帶著,居然跑到林府來。雖說是有婚約,但在其他兩位皇子回京的檔口,也有勾結朝中大臣的嫌疑。今日若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這女婿不認也罷!
水塗忙道:「母親,這都是小婿錯,是小婿操之過急,還望母親不要責怪靈兒。」
「你既知道自個操之過急,還站在這裡做甚?回去罷!」秦夫人看著他,「現在,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水塗看秦夫人態度堅決,面上頗為尷尬,好在林靈尋了個藉口,給了他一個台階,他也便順著就下了。
秦夫人就坐在林靈身邊,待水塗走後,開口問:「瑞王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