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好。」
林無涯很是討好這位妻兄。
然而秦昇卻很討厭文人那一套,至於那等諂媚之人則更是厭惡。他本對林無涯便沒什麼好感,如今見了這番模樣,更是不喜,因道:「妹婿在這裡做什麼,莫不是在等著我?」
語氣十分不善,但林無涯卻恍若未聞,笑道:「兄長來府上,我這個做家主的不招待哥哥,旁人該以為我與夫人不合了。」
「合不合的,你們夫婦之間清楚就行。」秦昇越看他,只覺得越煩,因道:「妹婿,你若有什麼話,便直說罷。」
「瞧兄長說的,我就是聽聞兄長來了,來與看看兄長。」
林無涯很聰明,他雖不知道自家夫人的娘家具體有多強勢,但從帝後二人和本朝的某些頂級世家對自家夫人的態度便可以猜測一二。
他已經有年齡,官至禮部尚書也夠了,不過兒子和女兒還年輕,林家這幾代除了他沒出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將來子女少不了夫人娘家的扶持。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這句話一點兒也沒說錯。
然而他這些心思,秦昇一點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一心只想讓這個拱了他妹妹的大豬蹄子離自己的視線遠些。
「你多把心思放在自己家裡人身上,我這裡犯不著你招待。」
這話可以說很不客氣,若是秦昇知道這位妹婿的真實想法,一定不會這樣想。
聽了這話,饒是林無涯修養再好也做不出「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事情,因此不一會他便道:「兄長不告而來,可是有事?」
「與你無關!」
......
海南,大北朝駐地。
水扶一臉嚴肅的看著都大生、衛池等人。
這是他的判斷失誤,不過誰又會想到一個小小的扶桑國背後還有一個海外大國呢?
衛池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艱難開口道:「陛下,我朝雖國力雄厚,但如今多處邊境有衝突,若在海南一代大興戰事,臣,恐怕他國趁虛而入!」
水扶顯然對這個說法很不滿意,只見他皺眉道:「那這一帶的百姓呢?朕不能棄朕的子民於不顧。」
「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衛池道,「扶桑之地,與中土素有衝突,但這樣大舉入侵公然侵占領土還是第一次。微臣之前想著許是扶桑島地域有限之故,但現在細想,若背後無大國授意,恐怕還沒有這個膽量。」
「那,將軍,現在該如何是好啊!」都大生兩眼一翻,幾乎暈厥過去。
有一小將眼疾手快將之扶住,而後道:「陛下,將軍,都巡撫心懷百姓,過於激動了。」
水扶揮揮手道:「大小也是朝廷的官員,這樣不受用怎可以?罷了,抬下去罷。」嘴上如此說,但水扶心裡很明白。
都大生是個能用也有忠心的,只是近來驚嚇操勞交加過度,著其好好修養便好。
衛池懂陛下的心思,因勸道:「陛下,都大生以百姓為子女,甚是可貴。有這樣的父母官,是海南百姓之福。他操勞過度,下去歇歇也好,左右這裡用不著他的。」
水扶點點頭,又把其他人全都趕了出去,沖衛池道:「這裡只剩下將軍和朕二人,將軍不妨說說現下該如何做。」
「陛下,如果老臣真的不知該如何呢?」
「朕不信。」
兩人相視一笑,而後水扶笑道:「將軍身經百戰,真不信將軍真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