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舒窈覺得莫名其妙,但想著可以出帥府看看也是件好事,欣然答應了。
那一天,殷鶴成的汽車停在帥府的大門前,顧舒窈跟著殷鶴成才走過去,竟發現戴綺珠也在。顧舒窈有些意外,她之前還在為上次的錯過遺憾,沒想到這回竟送上門來了。
顧舒窈疑惑地看了一眼殷鶴成,見他臉色如常,想必是事先知道的。
戴綺珠沒有像上回那樣躲閃,主動上前來打招呼:“顧小姐,我是少帥的秘書戴綺珠,上次在帥府少帥還交代了事,所以先走了,實在抱歉。這應該算是我們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初次見面?顧舒窈好像明白了戴綺珠前來的用意,她無非就是要當著殷鶴成的面說這番話,讓他以為她是第一次見顧舒窈。先下手為強,以後顧舒窈再說什麼,她都可以通通抵賴不認。
只是她為什麼認為顧小姐不會戳穿她呢?難道顧小姐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
之前戴綺珠與顧小姐說過什麼,顧舒窈記不清了。所以顧舒窈也不買她的帳,反而學著戴綺珠虛偽地笑了笑:“戴小姐,不得見吧,我們之前見過的。”
戴綺珠驚訝地“哦?”了一聲。
顧舒窈笑了笑,語氣肯定:“我說的是一個月前。”
戴綺珠看來這回是有備而來,神色如常地笑道:“顧小姐應該是認錯人了,我跟隨少帥來盛州沒有多久,一直在少帥身邊,還沒有機會見您。”說完,又笑著看了一眼殷鶴成,仿佛是要他幫著證明。
若不是那段記憶,顧舒窈真就要被她瞞過去了。和這種談吐優雅的女人較勁真是受罪,旁觀者看不見刀光劍影,稍一衝動,還會被以為是在無事生非。只有當局者才知道笑裡藏刀。
戴綺珠故作不解,對著殷鶴成無奈一笑,像是受了冤枉似的。
如果是顧小姐在這,估計得被戴綺珠氣得不輕。對付這種女人,輕易不能動氣,若是生了氣一不小心便被倒打一耙,反而成了你的不是。
戴綺珠似乎也不甘心,又笑著道:“您說我們見過,可是在哪?說了什麼?”她的語氣像在說笑。
顧舒窈看了戴綺珠一眼,這麼看來她猜對了,戴綺珠手上肯定有顧小姐的把柄。
到底會是什麼呢?顧舒窈百思不得其解。她知道,當面問戴綺珠肯定是問不出的,於是乾脆信口雌黃去訛她:“你當時不是對我說,殷鶴成真正喜歡的是你,要我識相地離開麼?”
這句話顧舒窈是特意當著殷鶴成說給戴綺珠聽的。話音剛落,戴綺珠的臉色便有些難看了。
“夠了。”殷鶴成開口打斷顧舒窈,卻也是打斷了戴綺珠。副官連忙來打開車門,殷鶴成對顧舒窈微微偏了下頭,示意要她先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