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個必要?這句話聽著真讓人生氣,他完全沒有給她留下任何還旋的餘地,因此顧舒窈也給了他臉色看,沒有伸手去接他遞給她的單詞簿,任他的手懸在空中。
殷鶴成斂著眼看她,眉頭越皺越緊。顧舒窈完全沒有顧忌他的臉色,既然他說連上學的必要都沒有,那麼即使她現在求他也沒什麼用,索性破罐破摔,朝著他冷冷一笑,三言兩語戳穿他:“呵,沒有這個必要?口是心非!殷鶴成,你自己不也喜歡戴綺珠那種讀過書的女人麼?”
顧舒窈知道殷鶴成最不喜歡她當著他的面提戴綺珠,特意說來刺激他。
她剛說完,就聽見臥室房門響了一下,是門輕輕磕在了後面牆壁上的聲音。他們同時回過頭去,原來是殷鶴聞不小心撞在了門上。看他那個狼狽的模樣,大概就是害怕他們吵起來,已經準備偷偷遛開了。如此倒好,殷鶴聞反而沒有走成,還招來了門外的傭人進來查看。
殷鶴成看了一眼,回過頭來時臉色如常,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見他將不緊不慢地那張紙夾在單詞簿里,往辦公桌上輕輕一拋,然後走到她面前看著她,微微挑眉:“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這樣想是怎樣想?顧舒窈一時還沒有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而他已經在說別的了,“我今天回來是特意來告訴你,明天晚上有一個酒會,你要陪我去。”說著,又往前進了一步,輕輕攏著她的手臂,低過頭在她耳邊輕語。這樣的姿勢在旁人眼裡看起來曖昧親昵,可他其實說的是,“明晚到場的都是盛軍的高級軍官,別丟我的臉。”,語氣也是冷的。
她還在為他不讓她上學的事生氣,直接揚起下巴,同樣冷冰冰地答覆他:“那我不去可以嗎?”分明是想做出劍拔弩張的架勢,可她沒有注意到他與她距離之近,抬頭的瞬間,她的臉頰正好從他唇邊擦過。
就像觸電一般,顧舒窈連忙掙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他仍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待她站定後才開口,“如果他們沒有邀請你,我也不會讓你去。”接著,他又道:“我給你聘了兩位禮儀教師,已經在樓下了,她們會教你學習西方文化和禮儀。你不是想學東西,正好可以學學這些,明天下午我來接你。”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完全不給她拒絕或接受的選擇。
後來顧舒窈才知道,是殷鶴成的叔父殷軍長在家舉行酒會,還特意指名邀請了她。
不一會兒,那兩個禮儀教師便上來了,請顧舒窈一起去帥府頂層的舞廳練習,那兩個禮儀教師許是看著她心情不佳,在她面前有些拘謹,顧舒窈不願為難她們,便也跟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