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自投羅網,他趙聚仁雖然只是殷鶴成的副官,卻也是少校軍銜,又沾了殷鶴成的光,他在外頭什麼要女人沒有,可他偏偏覬覦得不到的,心甘情願被利用,心甘情願替她犯險。
是呀,愛而不得是會發瘋的,他也一樣。
殷鶴成在正廳里剛剛送走了長河政府的何總理,正在和田中林野交談,突然有侍從官前來傳話,說顧小姐正在側門那邊出了些事,要他過去看一下。
殷鶴成聽見顧舒窈的名字,只皺了皺眉,也沒再表露什麼,與田中林野點頭致意後,讓任子延先招待著,自己帶了人先過去了。
那一邊,穿著紫紅色大衣的女人和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走出側門,剛坐上車,便被帥府嚴陣以待的崗哨攔住了。不一會兒,戴綺珠和趙副官也從帥府側門走了出來,戴綺珠走下樓梯,往汽車窗邊走去,笑了笑:“顧小姐,你這偷偷摸摸的是要去哪呀?”
可她剛說完,臉色便僵住了。趙副官見她愣在原地,也走過去看,車裡那個女人哪裡是什麼顧小姐?分明是個他們都不認識的女人。
顧舒窈呢?顧舒窈去哪了?戴綺珠瘋了似地左顧右盼,卻找不到顧舒窈半分影子。顧舒窈顯然是將計就計了,怎麼可能讓她找得到呢?
倒是何宗平先開了口,“我是內政部的何宗平,我和我妻子要回乾都,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帥府就是這樣待客的麼?”何宗平早有準備,直接將車門打開,走下來與他們對質。
戴綺珠已完全慌了神,趙聚仁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戴綺珠前面,又往車裡望了望,“這不是和老師麼?好久不見。”當初少帥撞見何宗文和顧舒窈在一起走的時候,他也在旁邊,那些糾葛淵源他自然清楚。雖然顧小姐不在,留一個何宗文也能說明些什麼。
何宗文也不畏他,直接從駕駛位上下來,趙聚仁直接指揮崗哨去拿人,何宗文也不慌張,理直氣壯與他們爭辯,只是他顯然不是那些士兵的對手,即使又何宗平在一旁幫忙,也很快落了下風。
正混亂中,突然有一輛黑色轎車停下,車窗略微降下一截,何宗文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過頭看了一眼,臉色立即就僵了。何宗平也跟著他望去,嚇了一跳,連忙喊了聲,“叔父。”
車門打開,從車裡走出一位上了年紀的高官,雖然和煦笑著,卻是不怒自威,“敢問犬子犯了什麼事?”
趙聚仁調查過何宗文的身份,只知道他與乾都的何家有關係,卻沒有料到他居然是何昌任的兒子。他不過是一個少校,這哪是他得罪得起的?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只能陪笑說認錯了人。不過那何宗文看著也不情願,何總理說話雖然不輕不重,可他卻讓人強行帶走了何宗文。而何宗平站在一旁,完全不敢上前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