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不要再騷擾我的女兒。”
任子延似乎被孔教授的態度惹怒。他往前走了一步,皺了皺眉,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孔教授,你們這些文化人不是提倡自由戀愛的麼?怎麼說一套做一套?難道是對我有什麼偏見麼?”
任子延再怎麼不正經也是個軍官,他稍稍一動怒,孔教授在他面前便顯得單薄了。
孔教授在燕北教育界頗有名氣,如今在書社門前和一位盛軍的軍官糾纏,引得眾人駐足圍觀。
顧舒窈原想上去幫忙,但孔教授現在並不知道她的身份,若是在任子延面前說漏了嘴便麻煩了,因此她只敢遠遠站著。
正僵持著,孔熙突然從書社門口沖了出來,怒氣沖沖地在任子延面前站定,對著他喊了一聲,“你還不走!”語氣十分重。
任子延對孔熙倒是好脾氣,一個軍官當眾被人這樣斥責,竟然一點都沒生氣,反而從副官手上拿過那束百合,腆著臉討好笑道:“聽說你喜歡百合花,這是給你的。”
孔熙沒接,任子延又將手往前送了送。他原以為她會接,手握得松,哪知孔熙手一撩,花便落了地。
孔熙也沒想到花會掉,稍微有些抱歉,卻還是說:“我不要你的花,我只要你走。”
任子延搖了搖頭,長呼了一口氣,肩瞬間垮了下來,顯得十分頹廢,“行,我走,我走。”
他的背影實在太過落寞,一個軍官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掃了顏面。走了幾步,孔熙許是過意不去,突然“噯”了一聲,任子延即刻回過頭,朝著她喜笑顏開。孔熙自知上當,低著頭跑入書社。
任子延洋洋自得地與孔教授告別,興致高昂地走了。顧舒窈搖了搖頭,任子延這種人,果然是常在風月場上混的。
顧舒窈回去後,回洋樓將自己的身份證件取出來,宜早不宜遲,她準備第二天就托孔熙給布里斯送過去。
第二天顧舒窈一醒來,便聽見樓下街道上幾位西裝革履的政客在議論,好像說少帥在林北剿匪十分順利,已經剿滅了好幾幫匪賊的老巢。
顧舒窈聽到這個消息有些焦急,這說明他回來的時間也快了,但是內心深處卻還是有些高興的。她剛準備去找孔熙幫忙送她的證件給布里斯,沒想到顧勤山匆匆忙忙趕回來,對顧舒窈道:“大生意,大生意!舒窈,今天有人訂了十箱止痛水!而且今後還有大單,要你過去簽訂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