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太的臉瞬間垮了,白費了今天在殷老夫人面前替她說好話,人家根本不領她的情。陳曜東和五姨太又坐了會,覺得再坐下去也沒有意思,便起身走了。
陳曜東來這一趟沒半點收穫,還受了女人的氣,他惱火地很。他走到門口,沒忍住冷“哼”了一聲,對著五姨太陰陽怪氣道:“你還指望著顧小姐去勸?少添油加醋我就感恩戴德了!你們帥府的兒媳婦真是不簡單!”
五姨太聽陳師長這麼說也不樂意了,她好不容易來一趟,事沒辦成,還是兩邊不討好。五姨太受了氣,對誰臉色都不好,回過頭對著顧舒窈道:“你可是我們帥府的兒媳婦,也不回去麼?”
陳夫人聽出了些話里的意思,看了眼顧舒窈,猶豫著準備去留五姨太,卻被顧舒窈拉住了,只見顧舒窈站起身來,不卑不亢對五姨太道:“五姨娘慢走,不送了。”
“你!”五姨太翻了個白眼,急匆匆地走了。
她並不願意做這什麼帥府兒媳婦,現在不講話挑明,只是害怕他們阻擾陳夫人離婚的案子,老夫人她們不過是當做家裡面的事來處理,換成殷鶴成,他會怎樣做,會不會藉機報復?顧舒窈不敢保證。
殷鶴成回盛州是晚上七點鐘,他是特意將專列提前趕過來的。他先去了一趟北營行轅,任子延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
一見殷鶴成進來,任子延先過問了他在乾都的情況,接著便跟他說了陳師長的事。
殷鶴成一邊將文件鎖緊他辦公桌的抽屜,一邊喝任子延說話,他說起乾都的事時語氣淡然,可一聽任子延說到陳師長,不自覺皺了皺眉。
倒是任子延挑了挑眉,語氣十分輕鬆:“雁亭,我跟你說,我昨天跟那個周廳長打了招呼,姓陳的今天去了兩趟警察廳都沒有著落,現在只等著你開口。明擺著的順水人情,你別錯過啊。”他見殷鶴成自顧低著頭整理抽屜里的文件,並不理會他,又補充道:“我知道你看不起陳曜東,但是萬一真要爭起什麼來,他手底下也有一萬多人。”
殷鶴成只抬頭冷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任子延知道他不想再談了,心裡干著急。如今盛州的局勢並不明朗,殷司令臥床不起,那位殷軍長又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知道在哪拿了封讓他代理副司令一位的文件,還四處拉攏人。他明白,殷鶴成那些籠絡制衡人的手段,一點都不遜色與他的叔叔,盛軍上下都畏他敬他,只是陳師長這件事殷鶴成如果真幫著他那未婚妻,眼睜睜看著盛軍的高級將領因為什麼重婚罪挨訴訟,進監獄,不知會寒了多少人的心。
殷鶴成只在北營行轅待了一個鐘頭,將軍中事務處理好後,直接回了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