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殷鶴成刻意和人保持距離時,待人接物都極有風度,反倒是個好相與的人。
雖然殷鶴成這樣很虛偽,可顧舒窈喜歡現在和他的相處方式,虛偽也有虛偽的好,至少讓她覺得此刻和他好交流的,他們其實都是冷靜的人。
顧舒窈沒有和他繞彎子,直接道:“我姨媽和陳師長離婚的事,蘇氏上回派人打傷了我的表哥,陳師長反而找我姨媽興師問罪。怎麼說呢,我姨媽的離婚案也好,蘇氏尋釁滋事、逼良為娼的案子也罷,我其實沒有別的要求,只要陳師長別去干涉,法院能給一個公正的審判結果就好。”她想了一下,又說:“另外,就是希望陳師長以後別來干擾我姨媽的生活,看他上次的模樣,想必是會事後報復的。”
殷鶴成沒有猶豫,爽快應了一聲,“好,我答應你。”
若是沒有和她解除婚約,殷鶴成應該還不會答應這麼痛快,顧舒窈微微一笑,“謝謝你!”
他待她刻意客氣,而她更自覺,沒有一絲要糾纏的意思,主動和他保持距離。她笑得自然,並不是勉強出來的。
殷鶴成看了她一眼,稍微皺了下眉,“你哥哥嫂子那邊一時半會不會放出來。”
“這個你隨意。”她滿不在乎,反而問他別的,“老夫人和殷司令那邊……”
“我去說。”
顧舒窈“嗯”了一聲,她正好不想去帥府跟殷老夫人談,免不了又生出什麼事端來,他願意去說再好不過。
他從沙發上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與她道:“我去行轅了,過會讓司機送你。”他雖然說的是讓司機送她,可仔細想來,卻有逐客的意思。
顧舒窈並沒放在心上,看見殷鶴成已走到門口,她說:“我明後天就去帥府拿我的東西。”
殷鶴成轉過身稍一點頭,沒有再看她,直接將門帶上。
他一走,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有風吹進來,顧舒窈這時才發現窗戶被人打開了一條縫,而靠窗的茶几上擺了一隻水晶菸灰缸,裡面橫七豎八被人扔了許多菸頭。
她只掃了一眼,便從床上下來換衣服。她直接選了衣櫃裡最順手一件,上次去林北正好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