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衛戎似乎明白了什麼,連忙道:“顧小姐,您稍等,我現在就去請示少帥。”
顧舒窈在洋樓前等了片刻,那衛戎應該是從警衛處往北營行轅打了一通電話過去,過了一會兒,過來跟顧舒窈來打招呼,“顧小姐,我們先回去了,少帥吩咐了,車和司機都留給您。”那衛戎應該是知道什麼,此刻看顧舒窈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他說完話,便直接帶著人走了。
顧舒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過衛戎的話倒也提醒了她,她突然想起她還有不少東西留在帥府,是該讓人拿回來了。顧舒窈之前跟他說的明後兩天去帥府取東西,她想了下,大上午就去人家家裡搬東西不大好,於是回洋樓吩咐傭人和司機在晚餐前去一趟帥府。顧舒窈也囑咐額司機,讓他最後再接送一趟,待傭人將東西都取回來後,他再將車開回帥府。她並不準備要他的車,接受他的一點財物都讓她覺得是對自己的一種辱沒。
殷鶴成中午便回了一趟帥府,他也是接到那通電話之後,才記起顧舒窈跟他說過要去帥府拿東西的事。老夫人那邊他還沒來得及去說,萬一她在此之前帶人去了帥府,老夫人想必會生氣。
殷鶴成回到帥府之後,直接去了殷老夫人房裡,五姨太也在,她手裡還拿著一份昨天的報紙,那張報紙黃副官已經給殷鶴成已經看過了,那上面有一篇揭露蘇氏惡行的文章,他雖然一開始並不太樂意看到這些,但看過之後,發現那篇文章的確寫的有理有據。蘇氏這些年做了這麼多惡,也該遭受懲罰,特別還牽涉到盛軍的一些軍官,也該殺一儆百給他們些警告。
殷老夫人見只有殷鶴成一個人回來,不太高興,瞥了一眼殷鶴成,沉著臉不悅道:“她人呢?她是今後都不打算回帥府了麼?還想不想做我們家的少奶奶了?”
殷鶴成斂了斂木,平靜道:“我和她已經說好了,將婚約解除,今天或者明天應該會來帥府把她留在這的東西拿走,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五姨太吃了一驚,“你們怎m這就解除了?連說都不說一聲!”不過她忽然想起來,老夫人確實說過要殷鶴成和顧小姐解除婚約的話,於是她又去看殷老夫人的臉色。
殷老夫人雖然之前跟殷鶴成說過讓他解除婚約的話,但是那是在氣頭上。雖然殷老夫人現在也還生著顧舒窈的氣,可這說解除就解除,她也覺得有些突然。
再怎麼說,那個顧小姐的清白已經給了她這個孫子,她父親還救過她兒子的性命,一開始定那門親事就是奔著做親家去的,殷老夫人又有些過意不去,嘆了口氣,只道:“雁亭,你要真不想要她了,就多給她些錢,一來她一個女人家賺不到什麼錢,這個樣子回娘家是要遭冷眼的,退一萬步,她還懷過你的孩子,不要讓她今後日子太難過,二來,這件事萬一被傳出去,我們帥府也不至於落人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