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維忠也勸他,“少帥三思。”
殷鶴成將槍從那人頭頂移開,那人終於鬆了口氣。可在下一瞬,連著就是幾聲槍響,從他胸口到頭頂,自上而下連著開了五槍。那個日本人完全沒有料到殷鶴成會這麼做,倒在地上時,眼睛仍是大睜著的。黃維忠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兩個獄警也下了一跳,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少帥發這麼大脾氣。
軍事監獄就在北營行轅那邊,殷鶴成從監獄出來,便直接去了北營行轅。
黃維忠原本不知道殷鶴成這個時候回北營行轅做什麼,沒想到下午剛過,果然有侍從官前來匯報:“少帥,石原大使來了,他說想要見您。”
黃維忠沒想到日本那邊會來的這麼快,有些擔憂,可殷鶴成似乎並不意外,這吩咐侍從官,“請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石原勝平便走了進來,他對殷鶴成依舊很客氣,卻也不繞彎子,直接用日語問他燕北大學禮堂的事,“聽說燕北大學那邊有一個女學生公開進行破壞中日關係的演講,然後有人不小心開槍走了火,據說兩個人都被少帥帶走了,我想見一見他們。”
殷鶴成聽石原勝平這麼說,並沒有理會,反而拿出打火機不緊不慢點了根煙,自顧抽了起來。
石原勝平見他態度輕慢,也有些不高興了,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又補充道:“這件事也是田中君的意思,少帥。”
殷鶴成靠在沙發上,聽他這麼說反倒笑了,他輕輕吐出一口煙,“在燕北六省,還沒有人能找我殷鶴成要人。”
他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石原勝平自然是聽得懂中文的,他完全沒料到殷鶴成會這麼說,自然知道再談下去也沒結果,從茶几上取了自己的禮帽,旋即起身離開。臨走前憤憤道:“少帥,告辭。”
殷鶴成也不在乎,站起來淡淡說了聲,“不送。”
已經是下午四點,官邸那頭顧舒窈漸漸清醒了過來,因為藥效過了,她手臂上的傷又開始作痛。
護士見她醒來,連忙過來問她是否不舒服,說完又出去找醫生進來查看。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這裡面的陳設家具她都特別熟悉,她看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正出著神,護士和幾位醫生都進來了,然而跟隨醫生進來的還有一個穿戎裝的男人。顧舒窈原以為是殷鶴成,可仔細看了一眼後,才發現居然是任子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