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宗文喝完酒之後也有些醉了,顧書堯叫了一輛計程車回的旅社,然後扶著何宗文到他的房間門口。何宗文喝得稍微有些多,找了許久才將鑰匙找到。
顧書堯幫著何宗文打開房間門,走進去原想先將燈打開,卻沒想到何宗文自己也跟著走進來了。他酒量真的很差,沒走兩步就差點摔倒了。顧書堯也顧不上開燈了,連忙去扶他,卻因為力氣小,反而被他帶著往旁邊一傾,一起靠在了牆邊。
這是他們第一次靠這麼近,他伸手攬著她的肩,低頭對她道:“書堯,謝謝你幫我過生日。”說完,他靠過來吻她的額頭,雖然有了醉意,但依舊很輕緩。
顧書堯愣了一下,卻也沒有制止他,就和一般的情侶一樣。許是她的默許給了他勇氣,他試探一般,側過臉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唇,卻也在那一瞬,她突然從他懷裡掙開。
何宗文突然清醒了許多,連忙將顧舒窈鬆開,往後退了一步。幾乎是同時,他們一起開口,“對不起。”
顧書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先將燈打開。許是突然有光線,何宗文扶著額頭皺了下眉,看上去似乎有些難受。
顧書堯上前一步,“恆逸,你還好吧,我去問房東看她有沒有解酒的藥,你等我一下。”
她才走了兩步,卻聽見何宗文突然在背後道:“書堯,你不用說對不起,你沒必要勉強你自己,你難受我也不會好受。”顧書堯聞聲回過頭,何宗文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帶著笑的。
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對他點了下頭,“我去給你拿解酒藥。”
他又說:“書堯,我願意等你,你有時間考慮。”她的侷促勉強他其實都能感受到,有些事情不是麻痹自己就能掩飾的。
顧書堯從房東太太那拿了藥,正好曾慶乾從學校回來,顧書堯便將藥交給他了。
接下來的幾天,何宗文雖然仍在實驗室門口等她,卻是和曾慶乾一起。回旅館也好,還是一同去餐館吃飯,都是他們三個人一起。
這樣相處,顧書堯和何宗文似乎都比以前輕鬆了。顧書堯也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實驗室那邊。而實驗室的提純工作終於有了進展,顧書堯和韋爾斯教授一同找到了一種試劑,可以提取純度較高的黴菌分泌物。雖然離大規模生產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也算是進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