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自然不想善罷甘休,反而大聲吼道:“你們誰敢過來,我可是曹次長的夫人,你們想幹什麼?”
周雪梅這樣喊了兩嗓子,有更多的人朝這邊看,甚至連那邊樂隊裡的幾位樂手也不例外,顧書堯偏過頭朝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繼續。
倒是那幾個侍從知道周雪梅的身份後,不太敢輕舉妄動了。
顧書堯見狀,語氣堅定地強調了一遍,“夫人,你喝醉了,不該在這裡。”顧書堯面不改色,無疑給了那些侍者底氣,他們連忙過來扶人,也都更加有底氣了。
周雪梅雖然喝醉了,但女人力氣小,還是被“扶”走了。
待她走了,顧書堯轉過身直接對那位法國公使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剛才那位夫人喝醉了。事實證明酒還是要少喝,人一旦醉了就容易失態。”
她搖著頭笑了一下,神情十分自然。那位法國公使也沒有說什麼,也跟著顧書堯聳了下肩。那幾位剛到乾都的司令與將領,並沒有聽過顧書堯和曹延鈞的那些謠言,被顧書堯這麼一說,倒也輕易帶過去了。
大廳中的樂曲從始至終都沒有停過,不一會兒便有侍者過來收拾地板,很快恢復了原樣,法國公使和那幾位司令繼續之前的話題。就像一場驟雨,來得快去得也乾脆。
殷鶴成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周雪梅失態的時候她原本想上前,只是走了兩步突然想起她剛才的那番話,她謝絕他的幫助,也不想和他有什麼瓜葛。然而他在一旁看了一會後,他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不需要別人幫她,她自己一個人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顧書堯處理好這些後,交代好人替她照顧大廳里的賓客,自己便先往休息室走去了。
殷鶴成不自覺地跟了上去。也是這個時候,有人走過來跟他打招呼,他只隨口敷衍了兩句,找了個去盥洗室的藉口離開了。
顧書堯和曹夫人雖然只有剛才短暫的接觸,但她也察覺到曹夫人是個急性子,喝醉了酒脾氣更是不太好。果然她才推開大廳旁的那扇門,便看見周雪梅已經出了休息室,正在走廊上等她。侍從們怕她繼續惹事,都在她身邊守著,眼看著要起衝突了。
周雪梅似乎稍微清醒了些,卻仍有醉態,“顧秘書,我還以為你不敢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