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殷鶴成似乎並沒有聽見,曹夢綺話音剛落,他非但不理會,反而轉過身去吩咐侍從官什麼事去了。倒是何宗平聽曹夢綺這樣一說,才發現了些什麼,感嘆道:“你別說,你們兩從某個角落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像。”何宗平說順了嘴,又說:“我上次見顧小姐的似乎,就隱約覺得她像誰。”
“上次?”曹夢綺追問了一句,“上次是什麼時候?你們很久之前就認識?”
上一次還是一年前,何宗平怕越圓越離譜,沒有再說下去。
原本都要回車上,卻站在這裡說了許久的話。時值隆冬,迎賓館的台階上還有雪沒融,站了一會兒便覺得冷。
顧書堯正好站在風口,一陣冷風吹來,正好對著她的後背,她不禁發了一下抖。也是這個時候,殷鶴成將他的戎裝大衣解下來,披在曹夢綺肩上,還替她緊了緊。
殷鶴成在外向來都是紳士的,何宗平見狀才反應過來,低聲問了顧書堯一句,“顧小姐,你冷麼?”
何宗平說的很輕,他其實原本可以直接將自己的外套給顧書堯,可殷鶴成在,他似乎失去了某種底氣。他之前那聲“嫂子”不過是交給周雪梅聽的,哪裡知道殷鶴成居然也在。
顧書堯搖了下頭,微笑著回絕,“謝謝,不必了。”只是,站在這樣的寒夜裡是一種煎熬,顧書堯轉過頭,故意問何宗平道:“何署長,你朋友還在等你麼?”何宗平目前在財政部的國庫署,顧書堯知道他的職務,也只用職務名稱去稱呼他。
何宗平聽顧書堯這麼說先是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配合顧書堯道:“哦哦,對對對,他人還在前面等我呢,也沒和他招呼一聲。”
說著,何宗平又道:“少帥,曹小姐,那我們先走了,有機會今後再聯繫。”
哪知才走了幾步,曹夢綺突然從後面叫她。
顧書堯回過頭,只聽見曹夢綺問她道:“顧小姐,我都忘記問你了,恆逸哥什麼時候回來?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國?”
顧書堯沒想到曹夢綺突然會這麼問她,可她不知怎的,突然很願意回答這個問題,笑著道:“恆逸現在博士還在法國讀博士,還沒有畢業,所以我先回來了。”顧書堯說完之後,朝曹夢綺點了下頭,然後便和何宗平一起離開了。對於何宗文什麼時候回國,顧書堯其實也不清楚,只是之前在法國的時候她能感覺得出來,何宗文並不怎麼打算回國。
車廂里還暖和,顧書堯鑽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手都已經凍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