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正下著雪,何宗文應該是剛進來不久,手還有些涼。他似乎也意識到了,碰到她的手後準備收回去。
顧書堯將他的手握住,“沒事。”她正好用她的掌心去暖他的手。一開始她跳的稍有些拘束,
何宗文看了一眼周圍,便開始與她說話。正好是一支緩慢的曲子,是方便談話的。
“對了!”何宗文突然笑了一下,“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猜猜是什麼?”
何宗文鮮少這樣掉她胃口,她好奇地抬頭,“什麼好消息?你快告訴我!”顧書堯被何宗文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發覺她身旁有一雙目正沉沉看著他們。
“我是和你在法國買的那批實驗器材一起回來的!也已經運到乾都來了,我檢查過了,路上沒什麼損壞,都是我堂弟選的人,你放心!我也聯繫到了布里斯,明天就可以送到藥廠去。”因為事關磺胺,何宗文沒有當眾說出來,而是低過頭在她耳邊說的。
顧書堯一直在惦記著那批器材,之前收到電報只通知了預計到達時間,沒有想到何宗文親自將它們帶了回來,其餘的什麼人什麼事瞬間都拋到腦後去了,她欣喜不已,“真的?”
她笑起來的樣子,一雙眼彎成月牙的模樣,嘴邊還有兩個梨渦浮現。說起來,這是一張不到十八歲的面容,有她韶華之齡應有的燦爛。
何宗文見狀也笑著朝她點頭,“嗯,我明天就帶你過去,我幫你。”
顧書堯話音未落,只聽見舞池中稍有騷亂,她和何宗文聞聲一看,只見殷鶴成已經帶著曹夢綺離開舞池,往樓梯那邊去了。一曲舞也不過幾分鐘,因此很少有沒跳舞便中途離開的。
何宗文看了一眼看,便收回視線,繼續和顧書堯說話。一支舞跳完後,顧書堯帶著何宗文直接去找了曹延鈞。程敬祥此刻還在和曹延陵談論什麼,曹延鈞則在舞廳另一側的沙發上坐著,在招待來的賓客。
曹延鈞身旁有不少長河政府的官員,何宗文雖然這幾年不常在乾都,但似乎很多人都認識他,而且還有些意外。
見何宗文回來,曹延鈞也十分驚訝,笑道:“恆逸,你怎麼回來了。”說完便與何宗文寒暄了一會。
曹延鈞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向身邊的人介紹,“這是我二妹書堯,你們應該都認識。”說著又指著何宗文道:“這是恆逸,剛剛從法國回來,我二妹的男朋友。”何宗文更為人所知的一重身份其實何昌任的公子,或許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又或許是曹延鈞知道何宗文和他父親關係不睦,他並沒有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