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宗文下手也不輕,殷鶴成的嘴角即刻便青了。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被人這樣打過了,沒有人敢對他動手,也很少有人打得過他。可他不在乎,也沒有再還手,而是停下手去看顧書堯。
“傷到你哪了?”他低聲問了一句。
顧書堯並不領他的情,她也不顧方才的疼痛,直接走到何宗文身邊,仔細去看他臉上的傷,“恆逸,你疼不疼?要不要陪你去醫院?”
何宗文搖了下頭,“我沒事。”說完將顧書堯護到身後,警惕地望向殷鶴成。
殷鶴成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也是這個時候,黃維忠突然帶人過來了,雖然少帥囑咐過讓他們都別過來,但他剛才遠遠看到少帥似乎剛才落了下風,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帶了人過來。
殷鶴成見黃維忠他們過來,冷著臉命令了一聲,“誰讓你們過來的,都給我回去!”
雖然只有這麼一句話,黃維忠卻感覺到了他的怒氣,知道自己是自作主張,連忙止了步立正,道了聲“是”。
然而幾乎是同時,顧書堯卻也對他冷聲道:“也請你回去!”她這句話是當著他手下的衛戎說的,她並不在乎當眾駁斥他的面子。
他就沒有走的意思,不怒反笑,“如果我不走呢?”
他先莫名其妙打的人,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顧書堯忍無可忍,“殷鶴成,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在這裡教訓誰?”說完,她又轉過身試著去開那把鎖,她不想在這裡繼續與他談了,可那鎖鏽住了實在打不開。
“跟別人的未婚妻糾纏不清,這種人是個男人都會教訓他!”他前一句還算克制,後來卻實在沒抑制住憤怒,“顧舒窈,他背地裡做了些什麼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要知道,那時候你還天天睡在我身邊!”
顧書堯知道殷鶴成說的應該是她之前想逃跑的事,她其實早就感覺到他知道。只是顧書堯剛想開口,何宗文卻先她開了口:“殷鶴成,即使曾經書堯是你的未婚妻,可你從來都不了解她,你也從來都不知道她究竟要什麼。”
“我不了解她,你了解?這種話輪得到你來跟我說?”殷鶴成直接將腰間的佩槍取出來,當著他們的面上膛,指著何宗文道:“何宗文,你別以為我不敢一槍崩了你!”殷鶴成想起來,“解除婚約”還是顧書堯親自提的,那段時間她一直都想著和他解約。他現在想來,如果沒有人在她耳邊煽風點火,她也不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