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成格外地冷靜,腦子裡一直回想著她今晚跟他說過的話,她說她一直在對著他演戲,她說她當初甚至盼著他死。
痛是會讓人清醒的。他其實原本想告訴她,他不會和曹夢綺結婚。在曹公館的舞會上,他就認輸了,舞池裡的分分鐘就像凌遲,他捱不過,連一支舞的時間都捱不過。
可如今更多的是麻木,或許她說得對,一開始就錯了,所以從頭到尾都是錯的,他做的越多,便錯的越多。
那場雪下了一夜,整座乾都城仿佛一夜之間白了頭。
何宗文的感冒養了幾天才好,那幾天因為冰雪交通不便,因此顧書堯也沒怎麼出門。
第111章
幾天之後,何宗文除了臉上的傷還有淤青外,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也是那幾天,乾都出了大太陽,街面上的雪漸漸曬融化,幾乎每一處屋檐都在滴答滴答地化雪。
何宗文和顧書堯一起去見了布里斯,他們是坐黃包車去的布里斯公司,一路上何宗文都主動牽顧書堯的手,她也由他握著,她能感覺到何宗文那晚之後對她的變化。
距離上一次他們三個人在盛州會面已經有快一年的時間。一年過去,他們三人身上都有了不小的變化,不過一見面,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相處方式。
布里斯一見到何宗文,便開他的玩笑:“看你這滿身的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我們法國學的是打架呢?”
何宗文一笑而過,卻也不忘向布里斯重新介紹顧書堯,“這位書小姐,是我女朋友。”
布里斯驚訝不已,連忙問顧書堯:“他是不是開玩笑?”
顧書堯沒有猶豫,搖了下頭,笑著道:“他說的是真的。”
如今藥廠和設備都已經安排好,顧書堯便開始準備生產磺胺。磺胺的生產其不算太難,她的原料易得,工藝流程也不是很複雜。不過顧書堯害怕泄露生產工藝,特意給盛州那邊打了電話,讓許長洲派了幾位信得過的技術人員過來。沒過幾天,便合成出了顧書堯所需要的新型磺胺藥。不過顧書堯並沒有拿出來售賣的打算,從生產到運輸都是在暗中進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