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耽誤時間,顧書堯在候車處等了一會,實在悶得慌便往外走。與其這樣等著,不如晚上再過來,哪知她走到馬路邊上,便有一列汽車車隊開過來。
顧書堯遠遠一看,覺得像殷鶴成的車。不過她也意外,殷鶴成怎麼還沒有回去。
果真那列車隊在她跟前停下,黃維忠走下車來,喊了聲,“顧小姐”,又將一側車門打開,“少帥叫您進去。”
他找她什麼事?顧書堯鑽進車廂一與他交談才知道他誤會了,他還以為她是為了磺胺藥的事情有事找他。
“磺胺藥你的人已經裝上火車了,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見他打量她的皮箱,她也不瞞他:“我姨媽要生產了,我回盛州去陪著她。”她看了眼手錶,“不過火車不知道什麼原因推遲了。”
他默了一會了,忽然說:“我正好也要回去。”
第116章
她是知道他今天是要回盛州的,他說的卻是“正好”,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火車晚上才開,途徑各站都要停留,自然是比不了他的專列。她其實還從來沒有去他的專列看過。解除婚約之前,他只想讓她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少奶奶,
沒有讓她離開過盛州。
許是他見她沒有拒絕,直接朝司機偏了下頭,汽車便往月台的方向開去了。
她說了句,“謝謝”,他只點了下頭,卻沒說什麼。一路上,他和她都沒有說話,車廂里安靜得讓人不自在,她索性偏過頭去看街面上過往的行人。不一會兒,身邊倒是傳來了他咳嗽的聲音。她才想起來,他剛才說話還帶了些鼻音,似乎是生病了。
他的專列和普通火車不在一個月台,月台上身著盛軍軍裝的士兵排作兩列,她和殷鶴成一下車,便上槍敬禮。
他帶兵軍紀森嚴,敬禮的時候一個個目不斜視。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們都在用餘光看她。若是知道是這樣的陣勢,她便不會同意乘坐他的專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