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一早,她起了個大早,連早餐都沒吃,便收拾好行李準備和司機直接開車去乾都,她知道每天這個時間殷鶴成都會去陣地巡視布防。
還只有早上七點鐘,冬天天亮得晚,外頭還是黑漆漆的,只隱約可見一兩絲天光。哪知顧書堯帶帶著她的司機剛出大門,便看到官邸前的馬路上整齊停了一列汽車,橙色的車燈將整條街都照亮了。
看陣勢應該就是殷鶴成的車隊,他這是要去哪?
顧書堯還沒反應過來,黃維忠便已經走了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指著中間一輛車道:“顧小姐,少帥請您過去。”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鑽進了他的車廂。他正在抽菸,車廂里很暗,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菸頭那團橘色的亮光。
他見她進來,便直接將香菸掐滅了。
“謝謝。”這麼大的陣勢,難道是出什麼事了麼?她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主動問他,“你這是要去哪?”
“我回盛州。”他的語氣很平靜。
她之前從來沒有聽他說過,有些意外,“回盛州?”
他突然回過頭來看向她,點了下頭算是肯定,然後問她,“你這又是要去哪?”他的話里聽不出情緒,像是隨口一問。
他這樣問的意思是不準備攔著她去乾都了?也是,他回盛州都沒有提前通知她,他們之前的更多的其實是合作關係。
他這樣的語氣讓她更敢說出實話,“我準備回乾都,何宗文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
他點了下頭,不置可否。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不然我先回去了。”說完,她看了他一眼,他只是側過頭來打量她,並沒有說什麼。
她朝他點了下頭,算是告別。哪知她剛準備拉車門,一隻手突然伸過手來,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有什麼事麼?”她回過頭去看著他的眼睛,十分警惕。
他默了一會兒,雖然手上的力道一直沒有減輕,用的卻是一種商量的語氣,“跟我一起回去吧。”
在她開口拒絕他之前,他又說:“何宗文的事情我已經在讓人處理了,進展很順利。說不定你跟我到盛州的時候,他已經在了。”他的語氣輕鬆且篤定,並不像在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