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旁看了一會,稍有些意外。她知道他是極愛乾淨的,他的臥室書房都極為整潔,怎麼在這種事情上這麼不介懷?
她才看了兩眼,他正好抬起頭來與她對視。他見狀笑了一下,突然問她:“我其實一直都想問你,你在法國的那一年過得怎麼樣?怎麼學會了這麼多語言。”別的他不是很懂,可在法國待一年日語可以變成她現在這個樣子,他其實是不太相信的。
她知道他早晚有一天會問她這些,只聳了下肩,“或許是我天分高吧,學著學著就會了。”他依舊看著她,她知道他對這個答案並不是很滿意,索性真誠地望著他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胡謅:“也可能是我腦袋進過水吧,上次聽國外的一個教授說,有一個研究表明進過水的腦袋有助於語言的學習。”
他將信將疑地看著她,“腦袋進水”並不是一個褒義詞,聽她這麼說,他忍俊不禁。然而不一會兒,那雙眸子又漸漸冷了下去。
他知道她說的“腦袋進水”是怎麼一回事,她還是那個她,那些橫亘在他們之間的那些回憶也還在。
也是這個時候,黃維忠過來替他匯報軍務,他其實是很忙的,並沒有大把的時間與誰閒聊。她便先回自己的車廂了,中午的時候他似乎也沒有空,派人給她送的午餐。
從鴻西口到盛州是八個小時,吃完午餐後,她在列車上睡了一個午覺時間便過去了大半。
她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鐘,離盛州站似乎已經不遠了。她整理好衣服、頭髮後便去找殷鶴成,她如今並不怎麼排斥見他。
他的車廂外有侍從官守著,不過見是她,沒人攔著。
她正準備敲門,卻聽見車廂裡面有談話聲,黃維忠在向殷鶴成匯報什麼,似乎還和何宗文有關。
第126章
“少帥,何宗文那邊怎麼給穆明庚答覆?”
隔著門傳來殷鶴成冷淡的聲音,“暫時不急,再拘些時日也是好的。”
他明明跟她說的會將何宗文接來盛州,怎麼現在卻是“再拘些時日”?殷鶴成一直是在騙她麼,那他讓她現在回盛州又是做什麼?
顧書堯正準備開門進去,門卻從裡面拉開了。黃維忠出來安排到站後的工作,專列很快就要到達盛州站了。
黃維忠一打開門看到顧書堯,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喊了一聲,“顧小姐?”
他這一聲與其說是在打招呼,更像是在給殷鶴成通風報信。
殷鶴成原本坐在窗前出神,聽見黃維忠叫“顧小姐”,立即抬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