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侍從官支吾了會,才面露難色道:“我們是少帥派來護送您的。”殷鶴成其實交代了他們不要被發現,只是現在看著顧小姐並不是很信任他們,還是如實交代了。
“少帥呢?”
顧書堯這樣一問,那個侍從官也不太確定,“剛才得到消息,好像說是回帥府了。”
難道剛才那幾個人說的都是真的?她指了一下他們的車,“那是你們的車麼?我現在和你們一起回帥府。”
那個侍從官猶豫了會,還是照做了,他們其實自己也沒底,帥府現在是怎樣的一個狀況。這些天經歷了這些事,他們也漸漸明白盛州城並不安全,車還沒開到帥府,他們便都將槍拿出來上了膛。她身上的槍也還在,她也拿出來上膛,真要出什麼事,她也能拿出來抵抗一陣子,或許還能為誰報仇,殺死一個都是好的。
她現在只想見到他。
天終於漸漸亮了,隔著很遠,顧書堯便看到帥府的青牆,牆外停了十幾輛車,汽車卡車都有,警衛的人數是從前的十倍。街面上雖然已經沒有屍體,但還是可以看到血跡。
不過帥府的崗哨依舊如常,看到是侍從隊的車,確認之後沒有攔,讓他們進去了。顧書堯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她下了車直接往帥府的主樓走。
還沒到樓梯口就被人衛戎攔住,幸好那幾個侍從官也跟了上來,才讓他們進去。
她走進樓里,原本想問人“少帥在哪?”可裡面一個傭人也見不著,雖然依舊是金碧輝煌,但只有黯淡的光照進來,和原來熱鬧的帥府相比,這種恢弘此刻顯得寂寥。
她正準備折回去問那幾個衛戎,卻正好撞見了六姨太,“六姨太,殷鶴成現在在哪?”
“在樓上吧。”六姨太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恍惚,顧書堯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
她來不及多談,便直接往樓上他的臥室跑去。走廊上站滿了警衛,神情都萬分肅穆,他們不知是都認識她,還是看著又侍從官跟著,並沒有攔她。
她走到熟悉的門前,將那扇臥室門推開。她似乎可以想像到一些場景,就像她從前經歷過的。
推門的時候她胸口一顆心狂跳不停,然而臥室里暗沉沉並沒有開燈,她進去一看,什麼人都沒有。
“顧小姐。”有侍從官喊了她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