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的笑意讓她更加惱了,可趕在她生氣前,他不知從哪拿出一條紫紅色的絲巾來,親自替她圍好。
他不想再讓她被別人再說閒話,他要她體面地嫁給他。
這條絲巾顧書堯看著眼熟的很,看了一會才辨認出那好像就是她之前戴過的。她外面的大衣是淺紫色,他眼光不錯,這條絲巾正好很搭。
許是見她一直盯著鏡子看,他又說:“要是不喜歡,還可以換個顏色。”
她被他這話說的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問他:“你到底還有多少?”如果不是今天,她都不知道她居然還有東西落在帥府沒帶走,居然還都被他留著。
他揚了一下眉,看著她的眼睛道:“也不是很多了。”
殷鶴成應該還要去北營行轅一趟,走之前在書桌那邊整理需要的文件。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便也不會人多耳雜。她坐在沙發上,問他:“我今天在盛州火車站聽到他們說一個什麼帥快被炸死了,怎麼回事?”
他突然抬起頭:“你以為是我麼?”難怪她會不顧一切趕回來。可如果他真的被炸死了,帥府定是一團糟,她趕回來肯定凶多吉少,她不會不知道。
“我害怕是你。”
他看著她,過了許久才回答:“他們說的是殷敬林,他被手榴彈炸的面目全非,已經被梁師長他們帶走了。”
“你叔父?”
“是的,我叔父。”他低低地應了一句。
她明白他其實是個重情義的人,可他叔叔卻一直想要他性命。這樣的仗不是被逼到頭上,他並不樂意去打。
他除了帶上文件,還從保險箱中取出一隻箱子。她看了一眼不知道裝著什麼,雖然不是很大,但看上去很沉。
他將箱子交給他的侍從,便和她一起下樓了,他說過他要送她的。只是他沒有和從前一樣摟著她,只走在她身後。
五姨太其實沒走,一直在樓下守著,沒看到人她還是不甘心的。可又因為剛才雁亭的態度,她反而有些心虛,不敢在客廳里正兒八經地坐著,只在客廳一旁的過道上悄悄等著。
她等了一個鐘頭,可被她等著了!顧書堯和殷鶴成一起走下來的,五姨太雖然在畫報上見過她,但一直沒有見過真人,如今一看,從衣著到□□,渾身上下沒有哪一處不得體,怪不得五姨太之前還聽人說顧小姐還在乾都給高官當秘書,她之前不信,現在看來倒是真的了,果然在外國讀了書回來還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