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幾位教授其實也有些動搖了,早在前幾年,他們就已經聽說國外有女性在大學任教了。
王主任卻依舊堅持己見,雖然是笑著的,說的卻是:“書小姐,你的確很優秀,我也的確很欣賞你,但是你太年輕了,我認為還需要再歷練幾年,需要在實踐中積累工作經驗,你要知道語言最根本的目的還是用來應用與交流,我年輕的時候還給前清的官員做過翻譯,收穫很大……”
張主任源源不斷地對著顧書堯說著他的這些大道理,似乎想徹底斷絕她的念想。顧書堯點了下頭,承認他說得有道理,卻也在他喋喋不休之際道了聲歉。
張主任見她還有話要說,皺了下眉問她:“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顧書堯笑了笑,不緊不慢道:“張主任,我想說我其實在乾都的時候做過一段時間翻譯。”
“什麼類型的翻譯?”
“我回國之後曾給外交部的次長擔任過外文秘書,同時給程敬祥和殷鶴成做過翻譯。”
此言一出,有人不禁反問了一句:“長河政府的總統?還有少帥?”這些都是什麼簡單人物,給他們做翻譯自然是要極其出挑才能有資格。
顧書堯笑著點了點頭。那幾位教授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禁搖著頭笑了。眼前的這個姑娘,年紀不大,卻並不簡單。
那位袁教授突然想起什麼,道:“書小姐,你是不是上過《麗媛》畫報的封面?我好像在我妻子的訂的畫報上見過你!”
顧書堯倒不曾想《麗媛》畫報的事也會被翻出來,只笑了下,“是的。”
居然還能上《麗媛》畫報的封面,想必她在乾都有不小的影響。
然而對孔熙而言,相比於給程敬祥做翻譯,更令她震驚的是顧書堯居然上過《麗媛》畫報,還和殷鶴成有聯繫。
這一年來,殷鶴成不常在盛州,雖然任子延時不時還來煩她,但她並不怎麼願意見他。她的生活似乎漸漸地恢復到正軌,有些事情不去想不去奢望,其實也沒有那麼牽腸掛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