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師長想了一會,才意識到顧書堯是誰,他們之前在殷敬林的酒宴上還見過她。他們是知道殷鶴成和顧書堯的婚約的,後來又聽說少帥趁著殷司令昏迷和那未婚妻解除了婚約,現在人又回來了,難道不是殷司令又康復了麼?
被顧書堯突然這麼一指責,樓下的傭人也有些不知所措,都望著殷老夫人,聽她發話。
殷老夫人這回到並沒有給顧書堯任何臉色看,反而沉著臉瞥了身邊的人一眼,“一個個還愣在這幹什麼,還不快去幫忙。”
過了一會兒,有傭人拿著沾了血的紗布經過,到外頭丟去了。那紗布上頭的確有新鮮的血,卻也不是很多,看上去傷得並不是很重。
那兩個人盯著紗布看了一路,轉過頭去對視一眼後站起來,道:“老夫人,也不早了,府里又忙,我們還是先回去了,改日再來探望少帥和司令。”
老夫人笑了笑,揚了下頭讓潘主任去送他們,“那就不送你們了。”
等二人走遠了,五姨太見他們的背影,問殷老夫人:“他們兩個風急火燎地往咱們帥府里趕,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還能做什麼。”殷老夫人將手裡的茶盞放下,抬了手讓六姨太扶她起身,不過六姨太在出神,殷老夫人喊了她一身才反應過來,“你在想什麼呢?平日裡你也是個有主意的,今天是怎麼了?”
老夫人帶著幾位姨太太都上了三樓,顧書堯親自替她們開的門,不過他們也只站在套房的外間往裡看了一眼,史密斯也走過來,以細菌容易感染的名頭擋在了臥室外頭。老夫人也不生氣,不讓她進去便往外走了。
顧書堯也跟著走了出去,她知道雖然殷老夫人內心深處並不喜歡她,上回給殷鶴成納姨太太,若是她沒有同意,五姨太也不可能那麼明目張胆,可是再怎麼說,她也是殷鶴成的至親,是這個世上最關心殷鶴成的人,這個時候她也不打算再去估計什麼。
顧書堯關了門,走到殷老夫人跟前,道:“奶奶,雁亭傷得不是很重,過一陣子就能恢復了。但是他身上有傷口,來來往往太多人反而容易讓他感染,我和史密斯醫生先照顧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