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是輪滿月,遍地的清輝,也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顧書堯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來了?顧書堯連忙下樓,洋樓的人都已經睡了,她在下樓梯時只敢輕手輕腳的,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走到殷鶴成身邊,“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顧書堯看了眼殷鶴成身後,才發現他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並沒有帶人。
他淡淡地看向她,輕輕吐出幾個字:“我想你了。”
顧書堯聽殷鶴成這想說,她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明明都快要結婚了,卻弄得和……”那兩個字顧書堯有些說不出口,話說到一半便止住了。
殷鶴成卻不依不饒,笑著問她:“卻弄得和什麼一樣?”他見她扭過頭去不答,直接在她耳邊笑著打趣道:“你是想說和偷情一樣麼?過幾天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想這樣也沒機會了。”
這樣難以啟齒的話竟然從他嘴中說了出來,顧書堯瞪了他一眼,殷鶴成卻只望著她笑。
已經是深夜了,萬籟寂靜,路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一輪月亮遠遠地望著他們。
他低頭與她相擁,額頭和她貼在一起,“我睡不著,就想來看看你,沒想到你也沒睡。”
“我其實也是。”
殷鶴成突然想起什麼,問她:“婚紗試了麼?合你的意麼,要是哪裡不滿意隨時可以改。”
“試過了,不用改。”
“好看麼?”
“你說呢?”
他笑道:“肯定好看,我眼光可好著呢。”
“婚紗可是我挑的呢。”
他看著她,“可你是我選的。”
顧書堯被他說的臉紅,頭不禁往一旁躲了下,她想了想又問:“婚禮那天你穿什麼衣服?”
“你覺得呢?我是換成燕尾服好,還是就穿禮服?燕尾服應該和你更搭一些。”殷鶴成說的禮服就是他受任成為燕北最高軍事長官那天穿的戎裝,這種大禮服平時穿的機會不多,按照禮儀,只有參加閱兵式、重大宴會以及本人婚禮時才能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