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殷鶴成也笑了。他低過頭吻了下她的臉頰,然後將她橫抱了起來,往床邊走。
他的動作穩妥,並沒有多急切。她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可靠在他胸前讓她無比安心。
殷鶴成將顧書堯輕輕放到床側,扶她坐好。殷鶴成坐在她旁邊,側著頭深深望著她。有多少個無眠的夜晚,他都以為這一生和她再無緣分。
顧書堯也看著殷鶴成,之前在外面只覺得人多,腦子裡其實是發懵的。如今只有他們兩個人,顧書堯才真正覺得是嫁給他了。
這一路走來並不那麼容易,顧書堯看著他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他的手伸過來,一邊望著她,一邊輕輕撫著她的臉頰。他的手又繞道她腦後,輕緩地替她將盤發鬆下來。他的動作極其莊重,沒有一絲輕慢,像是在完成什麼儀式。
就像他曾經許諾的,他要她不帶一絲遺憾,堂堂正正地嫁給他。
他側著臉過來吻她,吻是極輕柔的,可一竄小火苗足以點燃整片荒野,顧書堯的手不自覺勾住他的脖子與他深吻。
他和她的衣服是怎麼沒的,顧書堯已經不記得了。她只知道他濕而熱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呼吸和神志已經被殷鶴成全攪亂了,他的親吻像是點了火一樣,被他碰到的每一處都變得燥熱無比。
她的反應他盡收眼底,他望著她,眼中有憐惜的笑意。而此時他的欲望也已經無法再膨脹,他輕輕打開她的腿,挺身與她開始更加親密的水乳相融。
明明不是他們的第一次,顧書堯卻還是痛著了,不禁失聲喊了一句。
他並不莽撞,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撫過去,在她耳邊溫柔道:“書堯,太緊了,把腿搭上來。”
他沙啞的聲線就像給她下了蠱,她沒有懷疑的餘地,只能照他說的做。她將腿搭在他的腰間,儘可能地打開自己的身體。
儘管他起先也克制了,可這具生澀而敏感的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多於快感。
他察覺到了,“很疼麼?”
“還好,你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