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成笑了下,“姓程的就是不甘心只做個空架子,四處暗中找人擁護他。”他又說:“現在南方那邊準備成立一個南方政府,和長河政府唱對台戲,方中石便是那裡頭的一份。”
政府一多,各為其政便免不了內訌,只是長河政府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也實在混帳,這些的確都是棘手的問題。
“不會打仗吧?”顧書堯問他。
殷鶴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聽殷鶴成的語氣,顧書堯明白他是不想參與的,但是上次程敬祥還特意來參加了他們的婚禮,想必是做了打算的。萬一南北兩方打了起來,誰能獨善其身?再者,國家一內亂,那些虎視眈眈的侵略者又趁機進攻怎麼辦?
如今這樣的局勢,便可以想見往後無休無止的戰爭。殷鶴成在一旁皺眉抽菸,顧書堯看著有些心疼。要是戰爭一打想,又是生死未卜、聚少離多的日子,他的確應當早些有孩子的,何況他已經二十六歲,也不是那麼年輕了。
顧書堯一想到這些,心裡便多了感嘆,眉宇間也添了憂愁。
殷鶴成並不想讓她憂心這些,按滅了煙直接將她抱到腿上,一邊摟著她,一邊與她耳鬢廝磨:“我們說點別的吧。”
她稍稍偏過頭,臉頰在他唇邊擦過去,明知故問:“說什麼?”
“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孩子?”他是貼在她耳畔說的,她可以清楚地聞到他身上的菸草香味。
她其實一回來就想跟他說這個,而如今他卻主動提起了。顧書堯輕輕推開他的胸膛,定定看著他。
“夫人,這麼嚴肅看著我做什麼?”他問她,眼邊帶了一絲笑意。
顧書堯緩緩開口:“生孩子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再抽菸了。”
“為什麼?”
“抽菸對你身體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殷鶴成菸癮並不輕,心煩起來習慣用煙來排遣。顧書堯突然這樣要求,他為難地笑了下:“他們都抽菸,又不止我一個人。”
他說的的確是實話,盛軍里的將領幾乎沒有不抽菸的,他抽菸也是回國之後染上的,事務繁雜肩上的擔子又重,不知不覺便成了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