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長過來敬殷鶴成酒,已經有了些醉意,他又是個直腸子,問道:“咦,怎麼不見任參謀長?”他剛說完,他身邊的徐師長突然咳嗽了一聲,拉開梁師長跟殷鶴成賠笑著不是:“少帥,您看老梁,酒量不好又喜歡喝酒。少帥,我敬您!”
聽他這麼說,顧書堯環顧了一眼,的確沒看見任子延,不過剛才有人替他送了禮來。這些天顧書堯都沒有聽殷鶴成提起過任子延,之前他伯父夥同殷敬林叛變,雖然任子延親自將任洪安收押,可這件事依舊給任家帶來了影響,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像刻意避嫌一樣,和殷鶴成也漸行漸遠。上次在任子延的婚宴上,顧書堯就看出了端倪。
任子延原本和殷鶴成是生死之交,想到這裡顧書堯不免覺得遺憾,她看了眼殷鶴成的臉色,她看得出殷鶴成雖然臉上仍帶著笑,可不會比她好受。
顧書堯突然想起來孔熙比她有福氣,婚後一月就有了身孕,算日子現在已經有五個多月了。
任公館那邊,任子延親自給孔熙端了碗烏雞湯過來,孔熙本來就瘦,前段時間孕吐得厲害沒吃什麼東西進去,現在又賭氣不吃東西。
任子延見他不看自己,腆著臉勸道:“你現在懷著孩子,總得吃點東西是吧。”
孔熙坐在桌前看書,看他進來轉過身子不去看他。
任子延也習慣了,將湯輕輕放在她桌子上,“你如果不想看見我,我走就是了,彆氣著了自己和孩子。”孔熙脾氣不好,他婚前便是知道的,可女人嘛,任性些也是應該的。婚後雖然摩擦不斷,他沒沖她發過一次脾氣,可自打她懷孕後脾氣便越來越大,上一回他回家晚了,又喝得有些多,孔熙見他這樣,直接翻了臉準備回娘家。可深更半夜的他怎麼放心,喝得醉醺醺的也上前拉她,勸道:“熙熙,我錯了,我錯了,別這樣。”
她的話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潑下,讓他頓時清醒了過來,“不,你沒錯,一開始就是我錯了,我就不應該勉強自己嫁給你!我喜歡的人根本不是你,你雖然天天和他在一起,可你比他差遠了!”
任子延本來心思就細,他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從前他也發現了些蛛絲馬跡,只是那時他還可以安慰自己多心,可如今真真切切地從她的口中說了出來。
孔熙自從說破之後,便連從前對他的假意也沒了,即使有了孩子也不再留一絲餘地。
那一邊,酒宴還在繼續,該來的人沒有來,卻有人不請自來。有侍從官過來通報,“少帥,有日本大使過來了,說帶了禮物給您賀壽,讓不讓他們進來?”
第188章
雖然殷鶴成沒有對外邀請,但畢竟是殷鶴成的生辰,英、美等國的大使都送了賀禮過來。然而,盛軍和日軍的戰火半年前剛剛停歇,日本未免也太不計前嫌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