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寶感覺自己有征服那個能耐了,火燎的身子一個轉身壓了上去,韋春花那火熱光滑的身子貼得牢牢的,像樹懶一樣親昵。
老天,我真他奶奶的幸福死了,馬天寶的興奮油然而生。
“馬爺,我能提個要求嗎?”韋春花忽然滑溜溜的鑽出馬天寶的胳膊來,柔聲向馬天寶企求道。
“什麼事啊!說吧!”馬天寶騎虎難下,真像不到這女人這麼不簡單,懂得在這個結骨眼上抓時機。
“你不是一直想贖我出去嗎?要不今天就帶我走吧!”韋春花含情默默地看著馬天寶,水汪汪的眼神閃爍著,表演得特別可愛又帶有可憐之相。
“那你就好好伺候老子吧!等老子干舒坦了,別說帶你走,就是讓你當這家妓院的老闆也成。”馬天寶學著從電視裡看來的土匪口氣如出一轍地說道,他覺得這樣說特別有男人味。
“這次馬爺可別再騙奴家了哦?我不要做老闆,我只有你單應我就好。”韋春花說完身子如一條滑溜的軟蛇,慢慢向馬天寶的腹部下面移去,馬天寶知道打井的戰術要開演了。
“嘭、嘭“——忽然敲門聲四起……
“春花……春花。”一個老女人的聲音瞬間響讓本來已經“做皇帝”的馬天寶特別懊惱。
“王媽,我在呢!有啥事啊!”韋春花鑽出被窩裡,向馬天寶眨眨眼,吐了吐舌頭,喘息地說道。
“王媽是誰?”馬天寶不樂意地問道。
“你起床了嗎?”老女人又說道,看來有事。
“就是我們這裡的老闆娘,你口中老說的鳩婆子啊!”韋春花一邊穿衣解析,一邊催促馬天寶快點起床。
“馬爺還在不在。”王媽在門外又問道。
等馬天寶穿好對襟衣服,韋春花拉開木門,一位上了年紀的大媽趔趄的走進來,拉著馬天寶的手,皺巴著臉哭訴道:“馬爺啊,今天說什麼你都要幫幫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