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支鋼筆,可是沒找著。”馬天寶翻了整間屋子,楞是沒找出一支鋼筆來。
“爺,我到有個主意。”韋春花說完從牆上掛著的一個裝飾品里拔下一片鷹毛來,那片鷹毛的管子還挺大。
馬天寶直嘆這女人真聰明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外國人就喜歡用鴨毛寫字。取了鷹毛,用刀子直接削去前頭管子,蘸著墨水鋪開黃紙揚揚灑灑寫起來。
韋春花從未看見過馬天寶寫字,這個當口猶如書童一般,上著茶遞著硯台在旁邊伺候著。當馬天寶寫了幾百字後,韋春花越看越糊塗,這字看上去雖像字,但總體看出來怎麼和圖書上的一點都不同啊!
“馬爺,你寫得是那國的字啊!”韋春花非常驚訝地問道,其實她自小斗大的字不識一個,看字就如看天書一樣。
“這是簡體字啊!你難道不認……”馬天寶說道一半,趕緊把嘴巴剎住,他忘了這是民國時期,還不知道那時候有沒有簡體字呢!再說那時候女人不興讀書,於是糊裡糊塗地說了聲:“這是爺自己造出來的。”
“馬爺啊,我覺得你真的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看今天寫的字,你就和那秀才沒兩樣。”韋春花邊欣賞邊誇讚道。
馬天寶自是洋洋自得,不過沒去搭話,一個心思在完成他的大作,一個時辰後,整整密密麻麻的五頁草稿寫出來了,馬天寶寫完後大叫一聲,那個舒坦勁,好比完成一個大項目那麼爽。接著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把不好的字句又圈了去,順便把又想到的加了些,覺得可以了才罷。當他想到如若放到大會上去宣讀,那效果一定會掌聲雷鳴後,禁不住又笑了。
正房夫人進來的時候,韋春花剛好給馬天寶按摩太陽穴呢!馬天寶已從韋春花嘴裡得知了馬勝利的妻子叫趙鳳英,以前自從韋春花出現後,趙鳳英有一陣子沒理馬勝利,那雷彪還是趙鳳英引薦上山的。
趙風英一大早去練槍去了,一回來看到韋春花敦實的屁股和扭捏的腰杆在她面前故意作弄,一股怒氣油然而生,狠狠放下槍套,白了一眼馬天寶,眼睛比鷹眼還傷人。趙鳳英自小習武出生,單從氣勢上就壓倒了韋春花,更不要說表情去抹殺了,嚇得韋春花和馬天寶說了一聲,跑出去了。
“以後我的屋子不允許這個女人進來。”趙鳳英呸了一聲後,頭一次大聲給馬天寶警告道。
馬天寶沒說什麼,這說道理還是他虧,歷來他就受夠女朋友欺負,現在這一句話對他來說,好比撓痒痒,當趙鳳英眨眼看到桌上馬天寶寫的幾頁字後,大吃了一驚。
“這是你寫的嗎?”趙鳳英瞪著一雙金魚眼睛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