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奴嬌嘴裡的黃臉婆即傅漢青的正房妻子將玉翠聞訓趕來,一看到馬車裡的傅漢青一條大腿血布裹著,腳裸之處已是斷了下截,傅漢青整個人看上去昏迷不醒,直聽到柔弱的呻呤在呼吸.
"平四,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啊!"將玉翠問強盜排名第二的傅平四道.
"今天去的時候還好好的,而且票子劫得也很順利,不知道半路殺出一支國民黨的隊伍來,把我們給打得人仰馬翻,要不是我們以敢死隊抵後壓,我們是要葬在那了,主子不巧被那支隊伍開炮轟中,斷了腳."傅平四忿忿不平道.
"現在好了,不聽我的,這幾天我老是左眼跳,我就知道有壞事降臨,可這老東西還是一點不聽,沒日沒夜朝那狐狸精窩裡跑,定是那妖精給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將玉翠還沒說完,看見白奴嬌風風火火跑來了,便止了口中的怨氣.
"平四,發生什麼事了?"白奴嬌挑開馬車蓬的帘子,發急問道.
"貓哭死耗子."將玉翠輕蔑的輕說了一句.
白奴嬌耳脖子一紅,手一揚,給了將玉翠一個耳光,厲聲說道:"你算老幾,你也有膽說我."
將玉翠想還手,可看到白奴嬌的氣勢就不敢了,懊惱得下了馬車,摁著嘴巴,小聲哭回去了.白奴嬌消了口氣,看著臉色難看的傅漢青,說道:"平四,你咱送回來呢!你得送往縣城醫院去啊!"
傅平四說話比哭還難看:"少夫人不知道,我們是被國民黨的人給打了,上縣城不是等於送上門呢!"
"看樣子傷得太重了,先把人抬回洞去,你找幾個人去縣城召幾個醫術精湛的郎中來."白奴嬌吩咐道.
傅平四還是回味在戰鬥的現場中,聽了白奴嬌的話,當下跳下車,找了五個人,騎著快馬就絕塵而去.白奴嬌吩咐人抬了傅漢青回了洞,而自己卻回了自己房間.
馬天寶聽到傅漢青打了敗仗回來,心想,這下救兄弟們的好時機到了,於是和白奴嬌兩人秘談商量了一套拯救方案.當聽白奴嬌說道此山里除了傅平四槍法不錯外,其餘人都是乾巴鴨子上架,買相好沒肉量,除了心狠手辣,下刀時快點就等於消蘿蔔一般,馬天寶佩服白奴嬌非一般常人女子能比,城府頗深.
白奴嬌打開床底的一個暗格後,馬天寶又吃了一驚,暗格的箱子裡居然藏著三把盒子槍和幾千發子彈.馬天寶豎起拇指直誇她有本事.
白奴嬌卻流下了淚,無不掩藏地說:"這些都是我用肉體換來的."
馬天寶只是不敢多問,白奴嬌又告訴馬天寶,傅平四此去得夜黑才能回來,所以整套方案得在傅平四回來前完成.
馬天寶又一次覺得自己要殺人了,一腔熱血就衝到腦門,要不是這些強盜是有罪之人,他還真願意動手,真害怕自己如諸葛亮一樣殺人過多而減壽成.
【037】劫獄
太陽的最後曙光收入山內後,馬天寶把盒子槍擦得閃閃發亮,啃了兩個硬實的饅頭,喝了幾口辣辣的黃酒後,腰帶一紮,三人一起趁著渾濁的夜色摸到了關押的洞門的幾十米處。
許是這次傷亡事故太大,看守的強盜由兩組換成了一組,這給馬天寶劫獄帶來有利形勢。一個強盜因尿急出來撒尿,看到韋春花上衣露到胸前的部位,有點看傻了眼,未等他口中那口唾沫還沒咽下去,白奴嬌用槍柄狠狠朝腦頭一砸,強盜連叫痛的聲音都沒發出,死翹翹的白了白雙眼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