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見客人豪爽,跑著叫去了。
一會一個老鴇一路小跑推門進來了,奴顏媚骨的陪笑道:“各位爺,等急了吧!想叫什麼樣的姑娘啊!這麼可是多麼味的都全。”
漢子們都不說話,鎮定的場面讓老鴇很奇怪,她走到為首的漢子跟前,定睛看了看,吃吃笑道:“這位爺,恕老奴記性差,我還真不認得你了。”
為首的漢子翹起二郎腿搖晃著,撕下臉上的八字鬍,懶洋洋說道:“那這下總該認識了吧!”
“你……”王媽跳了起來,俏面一片煞白,道:“你……你真的是馬爺?”
馬天寶取下帽子,笑眯眯道:“不是我還有誰?如假包換。”
王媽用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嘴唇哆嗦的問馬天寶:“你……,你不是被雷彪給打死了嗎?”
“王媽,看看我是誰?”李鐵虎也撕下假鬍子說道。
“我的媽呀,你們都還活著啊!可把我嚇死了。”王媽臉色霎時變了,兩手顫抖的在馬天寶身上一陣摸捏後,才感覺到自己面前的人是真實的。
“那春花來了沒?”王媽問道。
提到傷心事,馬天寶哽咽著說不了話,小黃子替馬天寶說了韋春花死的經過。
王媽灰白的臉色頓時轉為愁容滿面,並不停地唉聲嘆氣,犯難地說道:“自打鬼子來了之後,這雷彪就投奔鬼子做了狗漢奸,當了縣城警備隊大隊長,和鬼子串通一氣欺壓百姓,無惡不作,還把我這兒當成了自個家,最氣人的是他每次玩了姑娘不付錢外還變本加厲的折磨姑娘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