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將長友嚴密封鎖撤城消息,直到撤離的那天,馬天寶這才知道有這麼回事,馬天寶火了,一拍桌子,大罵道:“將長友這個老匹夫,視百姓性命如兒戲,真沒想到他是這麼不要臉的人。”周一同卻說:“現在國民黨軍兵敗如山倒,撤退也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嘛!”
這縣城一日無軍把守,卻苦了縣城的幾十萬百姓,一些百姓看到國民黨軍撤離,就瘋狂地開始拉家帶口的往二郎山跑。二朗山上頓時人滿為患,哭爹喊娘的叫聲像一把發霉的琵琶攪得人心惶惶。|Qī|shu|ωang|何富才奉馬天寶的命令,截住將長友部,要把事情問個明白。
勤務兵來報告時,劉根生剛從老百姓的唾沫中分離出來上了軍用吉普車,他委實在良心上過意不去,想想國軍平日裡人前威風八面,現在卻到了被百姓戳著脊梁骨臭罵的局面。所以何富才出現在他面前時,劉根生臉上羞帶愧色。
何富才神采飛揚的下了馬,大步跨上前來,瓮聲瓮氣地說道:“劉兄,你們這是幹嗎呢!”
劉根生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看著劉根生為難的樣子,何富才也不想來那套繁文縟節了,直言不諱道:“劉兄,你我都是軍人,理應為國家效命疆場,我看今天你們國軍是上前線去呢,還是到後方修身養性去呢!”
看到何富才用鄙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劉根生猶豫再三後終於開口了,坦然說道:“何兄,你就不要折煞我了,你們八路軍,我是打心眼裡佩服,不過軍人以服從為天職,我們各為其主,自有自的苦衷,此次撤離我也沒法子,全是上面批示指定的。”
何富才咧了咧嘴,又哭笑地搖了搖頭,恥笑道:“看來你們是想媽媽了,這孩子出遠門想家也是應該的,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了。”
何富才掉轉馬頭正要離去時,劉根生從吉普車的車窗里鑽出頭來對何富才說道:“何兄,咱們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