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不見,洋火柴明顯的更瘦了。
老周為他解釋:“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否則老楚哪有機會離開憲兵隊?他不離開憲兵隊,我們還真沒有機會闖進去救人。這半個月,我可一直在研究丁香畫的審問所地形圖,那叫一個嚴實,簡直就是鐵桶!恐怕只有你的□□炸得開。”
洋火柴聞言嘆了口氣,“只可惜雖然我回來了,可是彈藥的材料太少。”
鯊魚一邊擦槍,一邊道:“聽說最近黑市里軍火交易很搶手,斧頭幫那邊來了個新管事,人稱蘇老闆。別看這蘇老闆人長得瘦小枯乾,不過身手了得,手段也強硬,給斧頭幫賺了好大一筆!”
“哦?”大友來了興致,“鯊魚,你見過這位蘇老闆麼?”
鯊魚搖搖頭。
大友拍拍桌子,“洋火柴你別急,今晚我就去會會,爭取弄些好的槍枝彈藥來。”
老周在一旁默然道:“咱們哪裡有錢買軍火?我藥店賺的錢,還不夠弄上一把狙。擊。槍。”
大友笑笑,“我有辦法!放心!”
想起大友曾在石田洋子的婚禮上亮過相,老周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你還是要小心日本人,婚禮那天很多人都見過你!”
。……
凌晨兩點,馬橋附近的一處廢棄已久的倉庫里,亮起了微微的燭光。
燭光正中,有一張黑漆漆的長桌。周圍圍了一圈斧頭幫的打手。
一個身穿黑色長褂、頭戴禮帽的人,背對著門,坐在不遠一處黑暗角落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張老闆!”為首的一名打手,衝著剛剛進了倉庫的大友打招呼。
化身為張老闆的大友,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頗為昂貴的白格子西裝,頭頂白色禮帽,一手拿著點燃的雪茄,一手拄著一根白色拐棍,挺著碩大的身軀,一步三搖的走了進來。
從這一身裝扮看,就知道非富即貴。
大友的身後還跟著小弟若干,各個瞪著一雙狠厲的眸子,看誰好像都想上去給他一刀。
“你莫非就是近來在黑市里聲名遠揚的蘇老闆?”大友打量了一下那個打手。可那個打手身材健碩,可不像鯊魚口中的瘦小枯乾。
“不,在下不是。”果然那打手道:“在下受蘇老闆指派,前來與張老闆商議軍火事宜。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