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声后,崇祯皇帝又接着道:“一个个的三分人样没学会,七分兽性却是根深蒂固!罢了罢了,以后扫平了这些垃圾也就是了。先不去提他们。”
顿了顿之后,崇祯皇帝又接着道:“朕最看重的,是孙爱卿这一番毁家纾难的忠敬之心。朕有意让孙爱卿进入新军之中行走,不知孙爱卿意下如何?”
孙祖寿却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自己散尽家财来怼建奴,原本也没想着邀买什么名声或者再搏个一官半职什么的,纯粹是出于看建奴不爽而一时冲动——东夷西戎南蛮北狄,自己看哪个都不顺眼。
眼见着孙祖寿安排完了,崇祯皇帝才接着吩咐道:“此番迎击建奴,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从上到下,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其令,遵化巡抚与遵化总兵程之义统计各方功过,文臣报至内阁,武将呈至五军都督府审批。封赏不日便至。”
崇祯皇帝怼完了建奴,又安排完封赏之事后,便晃晃悠悠的回京城去了,心中为着自己的声望又提高了一波而高兴。
但是黄台吉就高兴不起来了。
亏本亏大的了黄台吉狼狈不堪的跑路了,战败消息也没有封锁住。
其实想想也不太可能封锁的住。
一万六千骑出去,回来的只有五千余骑,剩下的呢?
别说是打下了明国蛮子的地盘,所以派兵驻守去了。
这种鬼话骗不了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全折了进去。
只是人折进去一万余骑,东西却是半点儿没来回来,除了这大部分都带伤的五千余骑。
本来就不爽黄台吉许久的代善和阿敏等人就更不爽了。
趁着黄台吉连夜召见莽古尔泰他杜度,代善和阿敏多尔衮等人也聚在了一处。
代善点燃了一泡福寿膏抽了几口之后,才叹息道:“哥哥我是不成啦,现在沾染上了这东西,离不了了。阿敏,还有多尔衮,你们两个可千万不能沾这个东西,记住了么?”
阿敏心道老子才不像你们两个蠢货一般,每日里吸食这么多,怎么不吸死你们算了——老子每天就一泡,美的很。
多尔衮却是早就听说过黄台吉一旦离开这东西之后的模样,更是不敢沾染,现在就连代善在吸食福寿膏的时候,多尔衮也是离的远远的。
代善见两人都是应是,才接着道:“今儿个喊你们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说说大汗这次出兵的事儿。”
阿敏和多尔衮心中皆是一凛,暗道一声正题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