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轻笑道:“那是给幕府大将军的,是由任公公所支配的,与李岩并无丝毫干系。现在李岩说的这十斤,却是完全能够由李岩做主的,不知道这个解释,北条先生以为如何?”
可耻!
北条菊次郎心中愤愤不平的想着,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任公公的归任公公,李公子的归李公子,这个并没有什么问题。”
李岩呵呵笑道:“不错,正是如此。任公公的归幕府,这是他私人所出,所以李岩不能答应北条先生一百五十斤的要求。但是李岩的归北条先生,这十斤福寿膏却是完全由李岩做主,结果自然大不相同。”
北条菊次郎点了点头,问道:“那不知道李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李岩笑道:“十斤的福寿膏,说多不多,说少却也绝对不少,最起码价值一百六十两黄斤,北条先生以为如何?”
北条菊次郎唔了一声,却反对道:“若是拿去售卖,自然是二百两黄金都不止,何况是区区一百六十两。”
见李岩想要开口说话,北条菊次郎却是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但是这东西从大明到日本的价格,却远不足百两黄金之价罢?”
李岩道:“如果这东西还有第二家能卖的和我大明的福寿膏一般的品质,那么自然是不值。但是显而易见,市面之上并没有第二家福寿膏的品质能如同我大明的福寿膏一般,价比黄金,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北条菊次郎道:“那么李公子的意思呢?”
李岩道:“李某的意思很简单,这十斤福寿膏,北条先生尽管先拿去售卖,不要一文钱的本金。等售卖完了之后,再返还一百五十两黄金给李岩,如何?”
北条菊次郎讥笑道:“一百五十两黄金?李公子好大的口气!一百两黄金!”
李岩戏谑的看着北条菊次郎道:“北条先生不愿意,自然还有东条西条南条。只是离了大明的福寿膏,不知道北条先生又要去哪儿找这般无本生利的好生意?别忘了,无本的生意,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这种机会,错过这一次,可就没有第二次了!”
本来被李岩气的作势欲走的北条菊次郎颓然坐了下来,苦笑道:“李公子当真是好本事。一百五十两便一百五十两,北条应下了。只是不知道李公子就不担心北条拿了福寿膏后一去不回?”
李岩呵呵笑道:“北条先生尽管试一下。家师与我大明的西厂督公魏公公,东厂督公曹公公,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公公,还有锦衣卫田指挥使,许指挥使的交情都是极好的。若是北条先生自信能躲得开大明厂卫联手的追杀,尽管放手一试,不妨事。”
李岩根本就不担心北条菊次郎有那个本事,能卷了福寿膏跑路。
就他们这些矮矬子,拿到福寿膏的第一件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先吸食一下以享受下大人物的待遇,那才叫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