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蒙道:「剛想給你打電話呢,就見你遠遠走過來了。」
說著,傅蒙撥開插銷,帶著張德元走進來。
雙方匯合,張德元將手中提著的禮盒遞給時聞,黑黃的胖臉帶著不好意思:「昨天多虧了你,我請大夫檢查過了,說是藍舌病,有點傳染性,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這邊損失就大了。」
時聞笑著推拒:「我就是看有點不對勁,提醒了一下,也沒做什麼。」
張德元硬把禮盒塞給他:「那也幫了我大忙。現在我那些羊該治療治療,該隔離隔離,已經弄得差不多,情況控制住了,你是大功臣,別客氣。」
傅蒙看他們推得起勁,轉移話題:「時聞,你怎麼看出羊不對勁的?斯克維爾說還在潛伏期,要不是他仔細診治,他都看不出來。」
張德元也好奇這個問題,盯著時聞等答案。
這個問題時聞真不好回答,他能看出牲畜不對勁,全憑一種感覺。
就像普通人也許看不出牲畜生病,觀察人類是否生病了,卻沒有太大困難。
時聞也是這樣,生病的牲畜多少有點不對勁,他一看就知道了。
他想了想,說道:「就感覺不太對,那幾頭羊看起來挺委頓的,臉好像也有點腫,跟周圍正常的羊不太一樣。」
張德元感慨:「你這個觀察太細緻了,我就觀察不出來。」
時聞笑:「天天跟羊打交道嘛,多少有一點心得。」
時聞帶他們去家裡喝茶。
幾人坐下來,聊了幾句,張德元說道:「我聽傅哥說,你想買些羊?要公羊還是母羊,肉羊還是種羊?你說說,我幫你留意一下。」
傅蒙:「老張走街串巷,對附近的情況比我熟多了,肯定能找到好羊。」
時聞:「我手裡的錢不多,想買些半大的母羊,能買到種羊最好,買不到的話,當肉羊養著,養到今年冬或者明年出欄也行。」
老牧民都很有經驗,什麼樣的羊能當好種羊,大家其實心裡都有數。
想撿漏一般的種羊還行,要想撿漏上好的種羊,基本就不可能了。
那些上好的種羊能賣到幾萬,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以時聞目前的財力來說,是不敢想的。
雖然可以貸款,上面也會開綠燈,但以他目前的情況來說,沒什麼必要,他還是想穩紮穩打,先適應一兩年,練好技術,再想著做大做強。
時聞說了自己的目標之後,張德元陷入沉思。
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太難辦吧?時聞看著張德元的樣子:「張哥,這個不太好找嗎?」
「不不不,你別誤會。」張德元回過神來,「你就是想在一般的半大母羊中挑一挑,看能不能挑出品相相對良好的母羊,對吧?」
時聞點頭。
張德元說道:「我就在想,我買的羊也是本地的半大母羊,你要是想挑,直接上我那挑去不知道能不能成,我按批發價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