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摩托車在旁邊干擾,他更施展不開手腳。
他才剛剛退了兩步,還沒有退到第三步,有兩匹狼已經沖了過來,齜著牙直接撲擊他。
時聞彎腰一躲,一個重拳,直接掃過去。
麒麟血統對他的戰鬥力實在提升得太大,迅捷的狼在他眼前跟做了慢動作一樣。
他下意識地想捶向狼的肚子。
銅頭鐵骨豆腐腰,狼的弱點都在腰部,他這重拳捶下去,眼前這匹狼不死也要重傷,再無戰鬥力。
就在要捶到的一瞬間,時聞變招,捶向狼的下巴。
算了,放開來打也太欺負狼了,還是別給它們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吧。
整個變招也就在一秒之間。
下一秒,撲到時聞眼前的狼就被砸了一拳狠的,整個身體軌跡改變,打著旋兒摔到了幾米之外的地方。
它長長哀嚎一聲,聲音悽厲。
哀嚎聲還沒停歇,時聞已經揍上了第二匹狼的下巴,直接將狼揍暈了過去。
緊接著,身體龐大的狼王也撲到了。
如果放在以前,時聞可能會慌張。
然而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一群狼已經不算什麼了。
他連雪豹都正面剛過,何況戰鬥力遠不及雪豹的狼。
時聞一低頭,再次躲開撲過來的狼王,反手直接對著它的下巴一拳砸過去。
狼王連叫都沒叫,直接翻了個白眼,被砸暈了。
時聞只砸狼下巴,卻也一砸一個準。
很快,一匹匹精壯強悍的野狼在公路上躺了一地,大多數被砸暈了過去,剩下幾匹也在裝暈。
也就今天天氣不好,他們這裡又偏僻,路上沒什麼行人,要不然普通人看見這景象,肯定得嚇一跳。
時聞見狼群已經完全失去戰鬥力了,彎腰扶著膝蓋直喘氣。
先前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他還不覺得,現在稍微一停歇,他就感覺整個人都脫力了。
時聞喘息的時候,眼睛的餘光忽然瞄到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稍微轉頭一看,朝他走來的正是燕克行。
時聞看著身邊的燕克行:「什麼時候來的?」
燕克行:「來了有一會兒了,看你能搞得定,我就沒過來。」
時聞定定地看著他,問道:「你有薄荷糖嗎?」
沒等燕克行回答,時聞站直了,伸手摸向他的口袋。
在摸到上衣的口袋時,時聞摸到了一個圓圓的硬質物。
時聞靈巧地將手伸進去,在他帶著體溫的衣兜里輕輕一掏,掏出一枚硬質的薄荷糖。
燕克行低頭看他。
時聞將糖紙剝開,把涼極苦極的薄荷糖咬在雪白的牙齒之間,忽然將手往上,隔著燕克行的衣服點了點他的胸膛:「你的心跳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