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明顯沒追上,顯得十分喪氣,垂著腦袋,連步子都慢了。
母狼一心逃跑,又對夜晚的草原極為熟悉,它們想追上的難度太大了,追不上也正常。
時間太晚了,經過這個小插曲後,人人狗狗加兩隻虎崽,重新回到被窩裡。
時聞將小狗抱進房間,臨時用條毯子給它做了個小窩。
家裡暖氣燒得足,其實不冷。
小狗就是有些不安,哼哼唧唧的,一個勁發出小鼻音。
時聞睡到床的側邊,一邊睡覺,一邊伸出手去摸小狗,摸了好一會,小狗在他掌心下睡著了,身子一起一伏的,非常治癒。
第二天,時聞還沒醒,小狗就已經醒了,在床邊哼哼唧唧地叫著,不知道是餓了,還是感到不安。
時聞將胳膊伸出去,把小狗撈到床上來,這才發現小狗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灰藍色一片,還挺大。
小狗舔了舔時聞的手:「嗷。」
怎麼是這個叫聲?
時聞笑了一下,順手點了下它的鼻頭:「得,你也有口音。」
時聞被吵醒就睡不著了。
他爬起來,打著哈欠去洗漱,而後揣著小狗去外面。
兩隻虎崽看著他掌心裡的小狗,不太服氣地拿粗壯的爪子扒拉著他的褲腳:「汪嗷。」
「別叫別叫。」時聞趕忙彎腰低頭用腦門頂了虎崽的腦門一下,「別把燕克行給吵醒了。」
燕克行的聲音從門後面傳出來:「我已經醒了。」
燕克行走出來,時聞沖他露出燦爛的笑容:「早。」
燕克行聲音低低:「早。」
時聞將掌心裡的小狗往他懷裡塞:「你帶一下小狗,我去擠羊奶。」
燕克行看著掌心裡,由時聞交過來的軟綿小狗:「好。」
時聞:「那我等會叫黑娃它們過來,讓它們好好帶弟弟。這么小的小狗,應該能訓出來。」
兩人照舊分工合作,時聞去擠牛奶和羊奶,燕克行做早餐。
等擠滿兩桶奶,時聞提著奶回來的時候,看見燕克行在餐桌前寫狼娃飼養計劃。
才剛睜開眼睛的狼娃就縮在他衛衣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懵懂地看著這個世界。
時聞忍不住放下奶桶,對著這一人一狗拍了一張。
高大英俊的男人,剛睜眼的小奶狗,二者放在一起的畫面太治癒了。
燕克行抬頭,正好跟時聞對視。
時聞笑:「你對狼娃也太寵了吧?」
燕克行:「昨晚的炭燒完了,剛剛添了新的進去,溫度尚未恢復正常,我怕它等會感冒。」
他這是解釋為什麼把狼娃揣在懷裡。
時聞雙手環胸評價道:「鐵漢柔情。」
燕克行低低「嗯」了一聲:「等會我跟黑娃它們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