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克行拉他起來:「也可以。」
「我現在就想聽。」時聞倒在床上負隅抵抗,「你再講一段,要不然我該睡不著了。」
燕克行看著他,忽然低頭,用手蒙住他的眼睛,輕輕親了他的額頭一下:「晚安吻,快去睡。」
時聞完全沒想到燕克行會親自己。
燕克行的嘴唇柔軟溫暖,帶點淺淡的香氣。
時聞感覺被他親到的那塊皮肉要燒起來了。
他抬手摸了下額頭,和燕克行對視。
燕克行的眼裡帶著點笑意,他耍賴完全耍不下去了。
他從床的另一邊翻身下床,光腳快走兩步找到自己的拖鞋,丟下句「晚安」,抱著相冊一溜煙跑了。
因為這個晚安吻,時聞躁動了很久都沒能睡著。
第二天,他也起晚了。
他起來的時候,聽到外面好些喧譁的聲音。穿好衣服,打著哈欠出去一看,只見弓疆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見到他,戈閱揮著手,笑容燦爛地打招呼:「時哥,早上好。」
「早。」時聞問,「你們怎麼來得那麼早?」
戈閱:「閒著也沒什麼事好做,乾脆過來了。弓師兄和藺師兄他們去餵羯羊了,我原本想幫忙餵黑娃它們,不過老師說,它們不吃外人餵的食物,我就沒有餵。」
時聞點頭:「它們做過拒食訓練。」
戈閱抬頭笑:「我知道,所以只好蹲在這裡陪狼娃玩了。」
可能聽到了時聞的聲音,黑娃它們汪汪叫著跑出來。
它們今天早上顯得格外歡快,老遠尾巴就搖得跟風火輪一樣。
時聞原本以為家裡人多,樂娃和福娃人來瘋,把氣氛帶得火熱起來。
等多看兩眼,他忽然發現不對——每隻狗子嘴裡都叼了東西!
狗子們搖著尾巴,小跑著跑到時聞面前。
樂娃跳起來,用腦袋拱時聞的手:「嗚嗚。」
戈閱驚訝地說道:「時哥,樂娃是不是有東西要給你?」
時聞猜測多半是了。
他張開手,接住樂娃嘴裡的東西,一個溫熱堅硬的物體吐到了他手上。
好像是——鵝蛋?
沒錯,就是鵝蛋!
他們家的鵝居然下蛋了!
時聞拿起沾著樂娃口水的鵝蛋看。
這鵝蛋好大,比雞蛋、鴨蛋之類的大多了。
他捧在手心裡,第一時間想到俄族套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