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吃了兩口,忍不住夾起剩一半的鵝肝舉到眼前看了下。
鵝肝的外表被風吹得很乾爽緊實,中心處卻保留一點溏心的質感,怪不得口感這麼豐富,香味如此層層遞進,太獨特了。
時聞在吃的時候,燕克行已經另外起鍋,大火煮燉鵝的肉汁,等它收濃後,再澆在斬切好的鵝肉上。
同時,盛著鵝肉的盤子下面還帶有酒精燈!
酒精燈點燃後,持續加熱盤子,能讓鵝肉在這種天氣下依舊保持溫度,也維持著鵝肉的最佳口感。
時聞大為驚奇地盯著盤子:「這盤子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前幾天。」燕克行將盤子擺好,又將一盆切好的鵝肉給時聞:「給黑娃它們放飯去吧。」
時聞看著鵝肉下面墊著的胡蘿蔔、米飯和焯水過的西蘭花等,抬頭笑道:「你是不是為了照顧黑娃它們,特地用了整燉法?」
燉菜比一般的菜稍微咸一些,要是直接用鐵鍋燉大鵝,黑娃它們就不能吃那麼多了。
它們吃咸了容易掉毛。
燕克行沒承認也沒否認,只道:「快去。等會再回來拿兩隻虎崽的特製餐。」
兩隻虎崽跟狗子們吃的飯不太一樣。
為了保持兩隻虎崽的野性,它們吃的基本是調配過的生肉,以牛肉和雞肉為主,偶爾也會有鹿肉、魚肉等比較特別的肉,此外,還有各種維生素礦物質。
時聞領到的養虎崽的補貼,基本都用到兩隻虎崽身上了。
他們家的虎崽長得也好,油光水滑的,皮毛跟緞子一樣,每個星期量體測體重,數據也比野外的虎崽要好。
這種優秀的數據之下,則離不開時聞和燕克行的巨大付出。
現在他們吃飯還要精心調配虎崽的食糧就是如此。
時聞放下盤子,伸手飛快地抱了他一下:「你好細心啊!」
時聞能感覺到燕克行結實的肌肉和身上淺淡的香氣,抱了一下後,他不太好意思,很快放開了燕克行,端著盆去餵狗子們。
他一出門,正好對上戈閱三人的目光。
戈閱三人看向他手中的飯盆,簡直要「汪」地一聲,直接哭出來。
時聞舔了舔殘存著肉汁的嘴角,頗為心虛地接受著他們譴責的目光:「那個,你們將菜送進去,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說著,時聞趕忙低頭,端著飯盆去給狗子們分飯。
狗子們一看飯盆,就知道能吃飯了,汪汪叫著,在時聞身邊激動地跑來跑去。
它們倒挺有規矩,並不阻攔時聞。
等到飯盆前,時聞看它們要湊上來,喊它們:「後退!坐好!」
所有狗子退到離自己飯盆三米的距離,端端正正地坐好:「汪!」
剩下跑在最後面的狼娃還沒跑到近前,聽到命令,趕忙停下,誰知道沖勢太猛,根本停不住腳,一停整隻小狗便翻滾了起來,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