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誠騫和戈閱都被時聞這直白的誇獎誇得不太好意思。
戈閱:「其實我們做的東西也很少啦。」
「積少成多,卻影響深遠。」時聞笑著說道,「你們做了正確而有意義的事。」
不知道是遇到了同伴,還是受到了時聞話的鼓勵。
接下來的時候,大家的幹勁明顯足了。
他們開車開了半個多小時,時聞還真眼尖地在曠野中發現了一頭落單的羊。
這羊也不知道是第一天流浪還是流浪已久,遇到了這罕見的大寒潮,直接凍得趴在雪地上蜷縮起來。
時聞下車查看,羊還活著,羊毛上有噴漆,明顯是牧民家走失的羊。
他摸出手機,給羊拍了一張。
手機被寒風吹著,溫度迅速下降,他剛拍好,將圖片發往群里,手機就被凍關機了。
時聞只好重新將手機塞回兜里,等它回溫。
羊可能被凍麻木了,他們走到了近前,羊連挪都不挪,就趴在那裡。
時聞便跟弓疆一起,將羊抬起來,直接塞到後備廂。
塞好後,他又找了繩子,將羊捆起來,免得等會行車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
他們繼續沿著公路往前走。
這麼長的公路,除了他們的車轍之外,再看不到任何車轍。
天氣太冷,這段地方又偏,大家都不愛出門。
車開得很慢,偶爾,他們也會看到遠方的曠野上有些小黑點。
小黑點們擠在一起取暖,看起來情況還好。
弓疆他們下車拍照,記錄溫度等,將情況記錄下來。
時聞沒受過專業訓練,缺乏這方面的知識,只能陪著他們。
他們在外面待到下午三點多。
每個人都吃過餅乾,喝過牛奶,不過這些東西並不頂飽,他們得早點回去吃晚飯。
外面的天又陰了下來,雪花飄揚著,能見度不高,待在外面也沒有意義。
就在他們車掉頭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
時聞剛好捕捉到風裡的氣息,鼻翼動了動。
燕克行問:「怎麼了?」
弓疆三人齊刷刷地抬頭看向時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