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一聽就知道燕克行有幫忙的意向,立刻說道:「我這邊可以。」
「我明天親自跟他們說吧。」燕克行解釋了一句,「他們人不錯,行事也非常低調,可以往來。」
時聞爽快:「那沒問題,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們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跟他們交朋友。」
燕克行第二天親自跟人說了。
對方得到同意後,感激涕零地將受傷的馬運了過來。
受傷的馬是小馬燕時的兄弟,是一匹賽馬。
它在一次日常訓練中摔斷了腿,現在已經打上了石膏,用架子架著,讓它靜養。
只是因為馬兒的特性,它養傷的效果不太好。
它實在太好動了,架著它,讓它十分難受,老是想掙扎,傷腿就恢復得不太好。
而且哪怕用架子架著,它的另外三條腿壓力也比平時要大,醫生非常擔心它會得蹄葉炎。
總之,這是一匹情況比較糟糕的駿馬。
駿馬的主人寶葉阿塞抱著馬頭摸了摸,神情非常不舍。
他對時聞說道:「太感謝您願意接收了,如果它能夠治好的話,就留在您的牧場上吧。我願意將它送給您。」
時聞沒想到寶葉阿塞那麼大方,連忙擺手道:「不不不,這匹馬的價值太高了,我不能收。我們會盡心盡力治好它的,到時候你把它帶回去就行。」
寶葉阿塞深情地看著馬兒:「它能夠好起來,我就十分感謝老天了,並不敢奢望還能繼續擁有它,讓它留在這裡吧,以後不用當一匹賽馬,就在草原上自由地馳騁。」
時聞推拒了好幾次,寶葉阿塞還是堅持要把這匹駿馬留給他。
時聞能夠感覺到,寶葉阿塞是真心的,也並沒有勉強的意思,最後在徵得燕克行的同意後,就答應了下來。
時聞跟燕克行說道:「這位朋友也太客氣了,其實不用把馬送給我們,我們也會盡心盡力救治的。」
燕克行:「他是真正的愛馬之人,如果在他的牧場那邊救治,救治馬匹的費用,都能買一匹新的馬了,我們治好了,留下來也並不為過,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時聞:「我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我就是看他今天離開的時候,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心裡有點難受,總有種在奪人所好的感覺。」
燕克行:「那等我們養出了好馬,再賣一匹給他。」
時聞一下就不難受了:「敢情得了他的馬,以後還要掙他一大筆?」
燕克行:「是啊,我們的馬那麼好,總不能白送給他。而且他會願意的,以後我們的馬出來了,肯定想買都沒地方買。」
頓了頓,燕克行說道:「他在相關行業有一定的名氣跟人脈,到時候讓他幫忙推廣一下,我們的路會好走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