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梭知道兩人在誇獎它,驕傲地抬起頭:「唏律律——」
時梭好像覺得舞步挺好玩,一直在學。
之前是它配合寶葉阿塞,到後半段,就成寶葉阿塞配合它了。
寶葉阿塞騎著它,帶它一遍遍地學習各種舞步,按一定的節奏搖擺。
它玩得還挺開心,寶葉阿塞則因為長時間坐在馬背上,下來的時候,腿都快成羅圈腿了。
時梭現在的體力好得很,等他下來,還意猶未盡地叼著他的衣領,要他陪玩。
寶葉阿塞哪怕非常喜歡它,此時也有點受不了了,拍拍它的脖子:「下次再玩,我歇歇,要顛散架了。」
時梭眨眨大眼睛,叼著寶葉阿塞的衣領不肯放開。
時聞將寶葉阿塞的衣領搶出來,輕敲了一下時梭的腦袋道:「你放開寶葉阿塞,我來陪你玩。」
時梭:「唏律律——」
時聞翻身上馬,時梭等他坐好後,歡快地小步跑跳起來。
騎馬非常考驗人的核心力量,尤其在馬兒格外顛簸的情況下。
時聞騎了一會,就感覺腹部發酸,大腿發疼。
以他的體力都騎得那麼艱難,可以肯定,寶葉阿塞一定是憑著一腔熱愛硬堅持下來。
燕克行回來的時候,寶葉阿塞已經回去了。
時梭學舞步學得漸入佳境,馱著時聞,在草場上跳來跳去。
燕克行問道:「這是怎麼了?忽然就學起了舞步。」
「跟寶葉阿塞打了個賭,看看時梭的學習能力怎麼樣?」時聞笑道,「看來比我們想像中得要厲害多了。」
燕克行觀察片刻說道:「它的學習能力不錯,你的配合能力差了些。」
時聞:「……你還真是我的親戀人,居然給我這麼個評價。」
燕克行眼裡也帶著笑意,伸出手:「要換我騎給你看嗎?」
「要!」時聞翻身下馬,將韁繩交到燕克行手上,「你來試試。」
燕克行今天只是普普通通地去上了個班,穿了一身偏休閒的衣服。
儘管如此,當他騎在馬背上,挺直了脊背,格外出色的身材瞬間讓休閒的衣服呈現出了禮服的效果。
他輕輕一抖韁繩,催促著時梭跑動起來。
那一剎那,時聞瞬間感覺到了馬兒和人的聯繫,感覺到了配合完美的節奏,也感覺到了某種奇妙的韻律。
燕克行的騎術一直很好,時聞卻第一次知道,他的騎術居然好到這個地步。
他的騎術好得,仿佛他不是在騎馬,而是他本身就是一匹人馬,此時正在晚風中翩翩起舞。
